“你们进去之后,如果出现七人的幻影,瞄准第三个影子,那就是真身!”如歌看着再次被挑出来的十人,告诉他们两仪八卦阵的破解之法。
十个鬼军点点头,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再次走进去的十个鬼军很快就传来了一阵阵兵器的剧烈碰击之声,还有鬼军高声道:“真身八人!”
听里面传来的声音时,如歌沉默了,这派出去探路的人本就是去送死的,虽然不舍,但这是就是一个领兵将军的考验,明知无辜却还要士兵送死,只为了胜利与减少伤亡。
院中再一次沉寂了下来,如歌咬咬牙,突然扭头:“将士兵,刚刚二十位兄弟无怨无悔为我们探路,这个恩情,要怎么还?”
“杀!”杀声震天,鬼军气势高昂。
如歌点点头:“好,听我命令,弓箭手准备,朝着光线轨道给我回射回去,这是两仪八封阵,拥有迷惑视线与杀机,而能够迷惑我们视线的就是那一道道强光,仔细观察,一道道强光一定有一条直直的光线轨道,对着轨道,射!”看着顺速爬上院子墙头屋顶的弓箭手,如歌点点头,扭头冲着剩下的士兵道:“刚刚有兄弟在临死前有说,真身是八人,那里代表里面有八人守门,两仪八卦阵之内所摆的是有名的杀阵,八阵图!此阵杀机无限,自认武高强不怕死的十人,出列!”
随着如歌话落,十人迅速出列,认真的看着如歌:“鬼军皆不怕死,但我等武功稍为出众,愿听主子差遣!”
如歌点点头,接过一旁边士兵的长剑:“跟着我走!”说完,如歌率先冲入了阵中。
八阵图的杀机无限,曾经兵圣就在假山藏石做为八阵图的阵心,仅仅一个阵法,就让十万大军困在阵法之中无法走出去。
八阵图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传闻是太古时期兵圣所摆的杀阵,及至后代,精通此阵者已十分罕见,基本上除了沉啸天,好像再会摆此阵了。当然,还有一人,她的师父度先生。
她的阵法就是师父所教,而且,传闻虽说沉啸天精善于排兵布阵,但好觉得阵法或许是她师父的手笔也说不定,历史上关于师父的传言十分少,仅仅留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评价外,关于他的评价与消息也少之又少。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能亲眼见过,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型的八阵图,但能够激活阵法己属不易,不知道是何人所布,当真让她好奇,而且是两仪八封阵与八阵图的融合,这种事情,她怎么觉得这么熟悉?
如歌当然觉得熟悉,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跟她干同一样事情,融合两个阵法寻找创新,这种行为,她曾经被师父骂说是异类。
如歌一行人冲了进去,跟着如歌的有暗一,暗灵,惊风,还有十位鬼军,总共十四人冲了进去,这八阵图就是针对大型军队所设,想要破阵,人数不能多,最多十四人,因为人数一多,阵法的威力也就会越大,而且再加上有两仪八卦阵做迷阵,很容易让人乱了阵脚。
人少较好,比较好统一听令,不会出现慌乱不听命令行事或者把自己队友当敌人的事情。如歌几人冲了进去之后,在如歌正确的步伐之下,眼睛不再受刺眼的强光照射,七步一正,七步一反,闭眼走七步,便可睁眼查看四周的情况,再睁眼走七步,再闭眼,这是两仪八封阵的破解之法。
走出两仪八卦阵,假山之内,八个生门处被人把守,如歌见状:“各攻一门,认定一个门,专攻!”
八阵图中,黑衣人神出鬼没,眼见不是鬼军对手时,一个闪身,立刻又转入另一处门户,出现在别一个鬼军身后试图偷袭。只不过鬼军有紧紧的听到如歌的命令,专攻一人,那个失了目标的鬼军环视整个院子,去下眼前的出现的黑衣人不管,大步朝着他先前的对手而去。
鬼军十人顿时被他开来,竟然被分隔得首尾不能呼应,只有挨打的份儿。惊较有机谋,见不是路,急忙叫道:“他们共是八人,各自认定一人,二人帮助配合,不要乱攻。”
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的鬼军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种打法,鬼军的攻击开始猛烈了起来,双方的差距开始明显起来。那守门的八人的武功在鬼军之下,一边仗着阵图奥妙,一边仗着实力高强,在石阵之中杀得难解难分,双方都是险招迭见。
问题是如歌知道此阵的破法,原本有着优势的对方因为如歌的存在,劣势出现在了眼前,院中,一道又一道琉璃破碎的声音响,一箭又一箭破空般的声音在低空响起,一道又一道强光的熄灭,让外面的鬼军眼前一暗,再恢复视力时,便看到里面如歌几人的身影。
不多时,一个鬼军破了一门之后,陆陆续续,守门的八人全数死亡,一具具尸体摊在地上,显示着如歌破阵成功。
守门人己死,阵法不再启动,再加上鬼军弓箭手除掉了摆在阵法假山各处的强光,一道道被特殊琉璃放大的强光被熄灭,只听着琉璃破碎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两个阵法由内与外的相配合,最终还是被破。
走进假山通道,映入眼前的是一间十分简朴的大院子,院子看起来很少十分朴素,但从那灰尘来说,其中还是有人生活的痕迹,虽说没有干净如尘,但所留下的痕迹还是能清楚猜测出这里不是无一的荒院。
“搜!”如歌看着眼前的房子,强忍心中的激动,站在原地耐心等待,指挥着鬼军层搜查。
这一天,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了,现在,终于要见到娘亲了吗?
娴姨娘从睡梦中惊醒,抓着被单的手指泛白,额头青筋微突。
从窗帘透出的朦胧光线让娴姨娘知道现在应该是晚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眸被汗湿的黑发遮掩,从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声音,就好像是困兽的挣扎。
“哈……呵呵呵呵呵。”忽然,粗哑的声音化为了笑声,初听着像是愉快,可是配合娴姨娘现在一手捂住双眼,昂着脖子的模样,就显得诡怪起来。
到了最后,笑到喉咙生痛,那笑声也更像是抽泣,绝望疯癫。
“你很开心?”冷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但没有让娴姨娘的脸上有丝毫的变化,轻轻勾了勾唇,掀开被子坐直了身体,看着那如拳头大小的窗口中透出的一丝光线。
“我梦到歌儿了,梦到歌儿她没有死,梦到歌儿来救我了!”娴姨娘坐直身体长发干枯发黄庶住了半张脸,让她显得格外阴郁。
“这个梦你己经做了很多次了,怎么还不想放弃?”冷冷的声音在空中幽幽的响起,若有似无的无奈与叹息,久久在狭窄的空间里回相。
娴姨娘的所在是一间十分小的密空,她这三年前一直生活在这小小的地牢之中,仅有的一丝阳光也是那个为了怕她闷死也特意开的小洞里射出来的,她根着沉家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外出,一次又一次寻找着啸天骑的,一次一次的活了下来,仅仅只是因为恨。
她恨沉家人,恨啸天骑,恨所有人,因为他们,她好不容易得到了至爱再次不见了,因为他们,她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