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的心事,尧国公微恼:“你……我不跟你吵……”
这时,尧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轻轻微笑:“夜王他人确实不错,父亲,你也别太倔了,就是因为你拉不下脸理他,所以他才这么紧紧跟着你……”
“你拿了他多少好处?”尧国公眼睛一眯,盯得尧安头皮发麻,这个一直与他同一阵线的长子何时叛变了?
被尧国公盯着头皮发麻,尧安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老实回答:“也没收什么好处,只是告诉儿子一套训练暗卫的办法,父亲,你不知道那套训练方式多么的精僻,不出两个月,我暗卫营的能力绝对能再升一个台阶,还有……”
“够了!”尧国公听着尧安的话,大吼一声,怒气冲冲的离去,感情全家上下就他一人反对?
他也要尝尝女婿的孝敬啊,可现在他们倒好,一个个抢在前面接受女婿的孝敬,独留他一人唱黑脸,拆台也不是这样拆的啊!
冲出去的尧国公看着呆头呆脑站着不语的轩辕圣夜,心中一阵暗恨,两条宽面泪,大步跪了出去。
如歌失在门边看着尧国公的背影,轻轻一笑,冲着轩辕圣夜坚起一个大拇指,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轩辕圣夜见状,冲着如歌露出一个绝美的笑意。
他的所做所为全是如歌教他的,只要搞定尧老太公与尧国公,其他人都是小茶一碟,如果不会说一些讨喜的话,就多做,少说,可的话,不说。
看到时想成熟了,也是时候攻下尧国公了。可怜的尧国公还不知道,他自以为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为难轩辕圣夜,其实只不过是中了如歌的计,如歌把他的心理摸得清清楚楚,好让轩辕圣夜下手。
尧夫人看着冲出去的尧国公,与娴姨娘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自从前两年刺杀失败之后,沉仁的脾气一直不好,特别又看到不停抹泪的样子怒气冲到了最盛,把沉程与沉世子妃扔在客栈,他则是夜夜不归,直接去太子越离杰的府中商量对策,而且一直没有寻找到沉郭的下落,沉仁基本确定,沉郭被绑架了,唯一的可能信就是尧家。
太子府中
沉郭烦躁的来回走动,而越离杰则是静静坐着喝着茶,不动声色。
“郭儿的下落到现在还没找到,真是小看尧家了,给本世子来这么一手!”
越离杰轻劝抬眼:“你一直就小看了尧家,尧家的兵权不多却十多年来一直与你们抗衡,你就没想过他们有暗中势力?这次绑架尧架的计划失败,就足以看出尧家的暗处势力不简单。”
沉仁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那现在怎么办?己经回不了了,轩辕圣夜与尧家必须除,陛下那里,最好让他永远醒不过来。现在这个局面最好让陛下永远沉睡,否则一旦清来,咱们的立场就站不住了。”
“你做都做了,还要拉本太子下水?”越离杰有些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他要背上一个弑杀亲父,弑杀君主的罪名,如果可以,他不愿意。
沉仁只是冷冷道:“不是有旭王么?你放出消息说是旭王下毒,或者尧家人也行,最近不是有尧家人想要进宫么?你把尧贵妃或者尧家人引到陛下那里,制造一个尧家人下毒谋害陛下的假象,到时是真是假全部由你来说,证据什么的,想制造多少都行。”
越离杰听着沉仁的话,点点头,觉得这办法可行。
正好,殿下有小厮来扑,尧贵妃与尧双请求入宫,这让越离杰的眼睛一亮,与沉仁对视一眼,觉得这是一个天赐机会,便欣然同意。
“让她们进宫!”
如歌与尧夫人两人等在宫外被拦,后来过了不久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在侍卫的耳边说了两声之后,侍卫让开路,让如歌的马车入宫。
马车之中,如歌看着尧夫人,心中有些担忧。
本来这一趟是她独自一人的行动,可当她偷偷出府时,被尧夫人看见,死活不让她去皇宫,又哭又闹的硬是不肯撒手,最后无奈之下,如歌点头,同意尧夫人与她一起。
这是一趟极为危险之旅,可如歌不得不去,所有的棋子全部投放完毕,只差越帝醒来这最为重要的一步,如果可以,她不想尧夫人冒险,而她又不得不进宫,必须要把陆生带入皇宫为越帝解毒。
权衡之下,她同意尧夫人与她一起入宫。
必要时,做好撕破脸的准备。
皇宫寂静无声,如歌的马车走在皇宫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是清晨,原本是宫女太监忙进忙出的时刻,可现在却看不到多少人影,偶尔能见过几过,也是匆匆而去,神情紧绷。
自越帝病倒的这几天开始,整个皇宫落入太子的手中,太子越离杰与沉皇后两人,一前一后把持着整个皇宫,整个皇宫处于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格外的压抑。
尧贵妃被禁足,而旭王闻讯时,好死不死的闯进了宫,当场被软禁在了尧贵妃的宫中,当初如歌听到这消息时,气得她差点冲上去狠狠甩越离紫一个巴掌。扣押尧贵妃不就是为了针对他么?可他倒好,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冲入皇宫,被太子拿到把柄,与尧贵妃一起被软禁在甘泉宫中。
明知是套却作死的往里冲,如歌无法用词汇来形容她那恨得牙痒痒的心情。
只有两个字形容越离紫:笨蛋!
如果越离紫不入宫,那么越离杰也不会这么有侍无恐,越离紫的自投罗网,让越离杰有了动手的机会。
现在越离紫与越帝离得这么近,随便一个嫁祸就能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身不由己了,只能任人摆布。
甘泉宫中,尧贵妃也同样气得狠狠扇了越离紫一个耳光,从越离紫来到甘泉宫开始,尧贵妃的情绪就一直不好。她被禁足没关系,被陷害没关系,只要她的儿子不出事,她就有翻身的机会,可是他却闯入皇宫与她关在了一起,这不是自投死路么?
越离紫的孝心她明白,但现在大事为重,他的行为也太过仁慈了,这让她如何放心?
越离紫看着尧贵妃一直生闷气的样子,心中十分自责,他明白自己的行动太过鲁莾,可他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母身陷危险之中,这是身为人子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