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迎面而来的越离紫,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这是,一道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本来按照规矩在这里要泼水的,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今天咱们家就不兴这个,歌儿想回来,就随时回来!”尧夫人与娴姨娘互相搀扶着,看着如歌微笑,又不断抹泪。
一辆豪华喜桥停放在府门,惊风站在桥前,露出极浅的笑意,看着如歌身边的梅儿时,笑意,微微加深。
缓缓的走到门口,一支鬼军整齐的站在尧府门口,一袭黑衣的他们特地在腰间系上一条红色长绸,增添一些喜庆。
如歌把手缓缓放在尧国公的掌心,点头,浅笑:“好!”
尧国公伸出手,递在如歌的面前:“出府的这段路,为父带你走!”
如歌微微行了一礼:“父亲!”
尧国公回过神来,缓缓走近如歌:“歌儿!”
在娴姨娘与尧夫人的牵引下,如歌缓缓而出,走在院中红毯之上,一袭墨龙嫁衣的如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纷纷停要手中的动作,呆愣的看着如歌那红中带黑的嫁衣,红似缓缓流动的鲜血般的红,黑是如化不开的稠墨般的黑,红与黑的交织,深沉又幽暗,腥与墨的交织,是极致的融合。
没有盖上盖头,与平常百姓的成亲不一样,如歌这是和亲,在母国的婚礼一切从简,真正的大婚,在轩辕。
谁都知道,轩辕夜王鬼军的旗帜就是墨龙白底旗,把墨龙绣在嫁衣之上,意味,不言而喻。
虽然哭笑不得,但她们能感受到轩辕圣夜的用心,他这是昭告天下,他的王妃,将会是最尊贵之人。
这当真是嫁衣?不是话本中那女帝登基的龙袍?
第一时间,两人哭笑不得。
这是很难驾驭的一件嫁衣,嫁衣皆是绣凤,却第一次出现绣龙的嫁衣,可如歌却能完美的驾驭。穿上嫁衣化为妆容的她多了十分的霸气,哪怕是娴姨娘与尧夫人天天相处的人,第一眼看到她时,都会不自觉想到那远古时代传说中的女帝,目空一切的张扬霸气,不属于女子的阴柔。
可是大红嫁衣是轩辕圣夜送来的,与别人的嫁衣完全不一样,火红的嫁衣上,一条条墨色的巨龙缠绕,艳烈的嫁衣平添了几分尊贵与霸气,拖地的裙摆,宽大的双袖,墨龙在火红的血海中腾飞,张扬又艳烈,尊贵又霸气。
一头青丝高高挽起,配上金色的凤凰头饰,光洁的额头中间,一颗艳红的珊瑚珠抹额,耳坠是一对雪玉耳坠,玲珑剔透,娇艳无比!
“小姐,快点换上嫁衣吧?”给如歌上完妆之后,梅儿拿过一旁那火红的嫁衣,如歌见状,缓缓退下素色的罗裙,换上大红的嫁衣;火红墨纹的嫁衣,看上去华贵大气,裙摆后面拖沓足足三丈远,双袖展开,正如一直展翅欲飞的凤凰!腰上用一条宽大的想着金片的腰带束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梅儿见状,拿着手中的胭指粉盒,细细的替如歌上起妆来,上完妆,梳好发髻,所有人看着如歌的样子,纷纷惊艳愣了……
娴姨娘见状,对着梅儿道:“梅儿,快点给小姐上妆,吉时快要到了。”
“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如歌勉强了收了回去。
如歌泪水迷胧的抬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尧夫人见状,连忙抹泪,拿着手由小心的替如拭泪,自责道:“歌儿别哭,大婚之日哭的话会不吉利的,快别哭了。”
一想到很久都看不到人,一时之间,两人的情绪有些失控,房中压抑的气息传开,最终,还是娴姨娘快速得理着情绪,带着哭腔道:“歌儿,以后去了轩辕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娘亲就会去看你,反正我现在一身轻松,想去哪里都十分方便。”
娴姆娘与尧夫人两人心中一阵悲伤,原来,嫁女儿是这般的不舍?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泪,一颗颗的从娴姨娘的眼中滑落,静静看着如歌,把手中的梳子递到了尧夫人面前,尧夫人凝凝神,顺着娴姨娘刚刚梳头的动作,一下一下,轻柔的梳了起来,身边的喜娘依旧唱道: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缓缓从梅儿手中接过梳子,娴姨娘走上前,拉着如歌坐在梳妆如边,拿起梳子,轻轻的替如歌梳了起来,每梳一下,娴姨娘身边的一位喜娘都会高声唱道:
“娘亲,娘!”如歌微微鼻酸,轻唤。
梅儿替如歌净面,修眉,扑粉……这时,娴姨娘与尧夫人也正好走了进来,两人看着如歌正打算穿嫁衣,眼中带着泪水,欣慰的点头:“歌儿今天真美!”
一月下来,梅儿的技术高涨了,琴儿就苦着脸了,一天化个三次,每次一两个时辰不能动,好动性格的她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折磨。
此时的她一袭里衣,梅儿跟在她的身边正替她上着妆,梅儿的手很巧,而且以前就闹着在她大婚时替她化美美的新娘妆,在这一月来,天天在琴儿的脸上试验着,练习中,生怕当天化出来的妆会不好看。
坐在自己房中的如歌听着院中那热闹的声音,露出一抹笑意,笑意中夹带着一丝不舍。
虽然不想与如歌分开,但一听到这话时,连忙点头,在半月前回了轩辕,着手准备成亲事宜,势要给如歌一个倾世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