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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陌醒來是在一个午后。修养了一个月。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胃口倒是不怎么好。可以说很差。身上的肉一直养不起來。以前本來就不胖。现在看上去更瘦。小绿现在在康复中。几个月了。也还是不能自由行走。坐在轮椅上。有时候柳姿会推他出去晒晒太阳。有时候小绿会自己呆呆的坐在后花园里一呆就是一天。
安陌有时候会跟小绿聊天。小绿这孩子其实很搞笑。
虽然年纪小。看得开。有时候反倒安慰安陌。
他在后花园种了很多含羞草。其实想种满天星。但是含羞草更能体现自身人格魅力。也能衬托他更加纯洁。
安陌失笑。柳姿推了他脑门一把。冷笑。“你除了处男身很纯洁。其他每一个地儿纯洁的。”
小绿羞愤的捂脸。怒视柳姿。“前辈你真相了。”
安陌伸出手摸了摸含羞草。羽毛状的叶子在安陌的抚摸下叶柄下垂。小叶片合闭。当真带着几分含羞状态。小绿笑嘻嘻的说。“我就说吧。跟我一样。”
其实他哪儿是为了证明自己那什么。完全是为了逗安陌开心。柳姿苏焕和杰西卡开始对ks进行了攻击。他浑身是伤。只能在这里拖着柳姿。虽然年纪小。谁也沒怪他的意思。但是他自己都怨恨现在自己的样子。像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
扯了前辈们的后退。
含羞草一点也不像他。因为他小绿的脸皮厚。沒有这么好修的时候。含羞草真的太害羞了。
种植在后花园。完全是因为这个含羞草存活率高。好养活。而且有动作。可以拿來跟安陌开玩笑。现在他废人一个。就算做不了什么。至少逗安陌开心也好。
安陌生病好了以后。家里面请了一个阿姨。是从台湾來的。听说搬到台湾前。是四川的。所以做出來的很多菜。安陌还算喜欢。所以柳姿便留下了她。
李阿姨熬好了海鲜粥。端到后花园的凉亭里。朝不远处的三人喊道。“柳小姐。少奶奶。绿少爷。吃早餐了。”
一听到那句绿少爷。柳姿喷了。
安陌后知后觉的扬唇一笑。伸手摸了摸小绿的脑袋。说道。“沒教你绿帽子。真是对得起你。”
“你们欺负死我算了。”小绿脸色一边。委屈到不行。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改改自己的名字。
这厘里面这个绿字。沒少给自己带來侮辱啊侮辱。让他情何以堪呐。
李阿姨给他们不仅熬好了海鲜粥。还顺带弄了两个小菜。这是凉拌的黄瓜和豆芽。
李阿姨的手艺她们知道。很不错。
安陌试吃了两口。还來不及赞扬。一阵恶心。丢开手里的勺子往卫生间跑去。小绿和柳姿吓了一跳。柳姿慌忙追上去。李阿姨脸色一变。“我今天选的是上好的海鲜啊。沒坏。”
小绿盯着李阿姨看了半响。想想李阿姨也沒那胆子害安陌。更何况认是柳姿找的。不会有问題。
小绿说。“沒事。可能她有点不舒服。李阿姨。你给安陌准备一点清淡的汤吧。鱼汤也行。”
李阿姨慢点头。心里还担心安陌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小绿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了自己的主治医生。让他來一趟别墅。
安陌吐得厉害。胆汁都吐出來了。柳姿站在一边给她递纸。担心的睨着她。“是不是吃错什么了。”
安陌摇了摇头。想着自己有沒有吃错什么。可是还是摇头。
“你们吃了什么。我就吃了什么。根本沒多吃什么啊。可能身体刚好沒什么食欲吧。”
柳姿将她扶起來。刚走出去就看见小绿和小绿的医生坐在客厅。看见安陌出來小绿说。“前辈。让吉米给安陌看一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陌脸色太白了。柳姿都觉得可怕。点了点头。
吉米是刚出來。很具天赋的医生。是小绿游历美国带回來的产物。现在也是洪门的御用医生。还年轻。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朝安陌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例行检查。
柳姿和小绿都等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吉米的动作。
吉米笑了笑。“沒事。怀孕了而已。一个半月了。所以开始有孕吐的反应。”
吉米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水中。荡开一丝丝的涟漪。在场的几个人心情个不一样。柳姿是惊愕。小绿是兴奋。安陌则是复杂。这段时间。她沒怎么注意自己的朋友沒有光顾自己。
原來是自己怀孕了。
眉宇间
的光芒渐渐变得柔软。手也覆上了小腹。这是她跟习夜绝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