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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夕阳布满了大半天空。火烧云晕染出炫目的红色。微风浮动窗纱。皎皎光线丝丝蔓延进房间。阳台上。安陌盘腿席地而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火烧云。越是想。心里越是恨。以至于房门被打开。也沒转头。其实即便是不转头她也知道是谁。贺连昊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将她囚禁。贺连昊是个变态。
爱上自己妹妹的变态。
安陌这样的状态。无言的抗拒。像是那一年。他将她带到好莱坞一模一样。她也是这么无声的拒绝这他给予的好。
他也不恼。几步上前在安陌身边坐下。将一个袋子递到安陌面前。里面的东西滑出來。安陌抽空侧眸看了看。嗤笑一声。
紧接着伸手捡起哈哈大笑。
她手上的是假身份证。还有出境证。绿卡。
不喜她的笑容。贺连昊冷着一张脸。“安陌。别怪我。我沒想怎么样。但是我不想放开你。也不想伤害你。我舍不得。”
听他的话。安陌觉得讽刺。倏而一笑。“不想伤害我。你对我做着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然后跟我说你不想伤害我。”
安陌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东西全部砸在贺连昊的脸上。残忍一笑。“贺连昊。你安的什么心。”
贺连昊凝眉。并沒有因为安陌将证件仍在他脸上而生气。而是非常平静的看着她。“安陌。习夜绝不适合你。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而受到伤害。我不想你受伤害。”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跟习夜绝在一起受到伤害了。少将你的思想安在我跟他身上。我跟他不适合。跟谁适合。你吗。”安陌讥诮一笑。“别说你是我哥我跟你沒可能。就算你不是我哥。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你现在激怒我。对你沒好处。安陌。”身侧的拳头握紧。他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很生气。他真的很生气。他痛恨自己是她哥哥。也痛恨他们之间有关系。换句话说。如果安陌愿意。他立刻可以娶她。他是觉得自己比习夜绝更加适合她。这样也有错吗。
安陌盯着他的神色变化。转过头不想自讨苦吃。贺连昊是个疯子。她相信现在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可是她恨他。恨他。
恨他让她跟自己的女儿分离。恨她剥夺了她跟习夜绝在一起的时间。
她恨这个男人很恨很恨。
知道她不想见到自己。贺连昊直接站起來。说道。“安陌。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着就离开了房间。
安陌改成抱膝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冷笑。改变主意。不会。她一辈子也不会。
她沒有**的癖好。
贺连昊出去办事回來。女佣匆匆上前。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他凌厉的冷喝。“说。”
女佣吓得身子一颤。忙说到。“少爷。小姐她一直沒吃东西。我们送上去她一直沒动过。”
“几天了。”
“今天第二天了。”
贺连昊怒吼。“为什么现在才说。”
女佣吓得浑身颤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小姐…小姐她不让说。”
贺连昊沉着一张脸。吩咐准备好一份粥。这才匆匆上楼。安陌安静的躺床上。将自己裹成一个蛹。听见开门声。她警惕的拉紧了被子。她知道來人是谁。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害怕。因为今天晚上。他的态度很不对劲。
安陌闻到了一种毁灭性的气息。是的。贺连昊。她的哥哥想要毁灭她。
安陌來不及掀开被子逃开。一具滚烫的身子已经贴上去。这样的贺连昊。让安陌有些后怕。他压着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边缘。“小安陌。是不是。让你不任性的办法只有将你变成我的女人。”
随即。滚烫的唇压下。安陌睁大眼睛。“贺连昊。你给我滚开。滚开。”
安陌挣扎着。随手一抓。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抓到了尖锐的相框。想也不想砸向贺连昊。却被他捉住手腕。膝盖已然上前顶开了她的双腿。
“贺连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妹妹。你睁开眼睛给我看看清楚。”安陌又怒又急。他疯了。成魔了。明明知道这么一种关系。居然还想毁灭她。
“因为你是安陌。所以我才碰你。小安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贺连昊红着眼睛。咬着她的唇。他现在沒有理智。抛开一切。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她。得到安陌。让她成为自己的人。这样。这样就算以后离开了他。她也不会再去找习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