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门被不停地撞击,震得相连的墙壁微微颤动,陆归晚很快给他打了几个电话,穆清余接起,只听到那边低低地喘气:“开门。”
“开个屁。”穆清余拉上窗帘,倒在床上躺好,“你是畜生吗陆归晚,嘴对嘴亲,我,我初吻啊我靠,我真的被你气死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你干嘛来祸害我!”
陆归晚声音有点哑,尾调黏连在一起,顾自说话,也不道歉,只勾着人:“开开门嘛老婆,我想进来。”
“不开不开我不开。”穆清余闹脾气,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你能不能别开黄腔,哎我区域,什么开门,怎么听起来都这么怪,你可闭嘴吧。”
那头果真乖乖闭嘴了,穆清余正松气,突然听到噼啪砸窗的声音,他赤脚踩着地过去看,在路边暗淡的灯光下,第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陆归晚蹲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身子略微往前倾倒,挑衅地歪头看着他。
他实在是坏极了,笑得肆意切乖张,脚边排着很多小圆泥,是他搓好的子弹,正在蓄势待发。穆清余觉得陆归晚一定有强迫症,他把那些圆泥放得整整齐齐,像面方正的旗帜。
啪,一颗砸在了门窗上,继而源源不断地发射。
穆清余立即把窗锁上,背过身靠着墙。
老子的宝刀呢,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转,计算着陆知游叫司机过来接人和自己忍耐度的时间差,又听到窗外陆归晚高声喊:“穆清余。”
“哎,你能不能别叫了啊。”
“穆清余!”
“哎!在,别叫了我的小祖宗。”穆清余一面应着,一面低头去看手机时间,祈祷陆知游能快点过来,他实在要挡不住了。
“穆清余。”
“哎。”
“穆清余穆清余穆清余!”
“哎哎哎。”
“老婆。”
“哎。”
穆清余:“嗯?”
一着不慎就入了他的陷阱,他正准备臭骂这个小祖宗时,楼上传来响亮的嗓音:“那位叫穆清余的小伙子,我都替你臊,你老公都这么求着你了,你还不让他回家?”
那嗓音又继续对着陆归晚说:“小伙子,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了你家那位都不让你进屋去躺着,瞧瞧这可怜的样子,要不姐给你扔把键盘你跪上,跪出息了咱也就能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