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倾公主被问的一鄂,不懂弋阳郡主为何有此一问,她轻摇头道,“没有。”“你确定?”弋阳郡主继续追问。“我确定。”朝倾公主语气笃定,不容置疑。弋阳郡主的眉头便陇紧了。瑞亲王妃嗔了她好几眼道,“弋阳,不得胡闹,朝倾公主身为北烈公主,哪能随随便便来大周,怎么会这样问?”弋阳郡主撅了撅嘴,有些脸红道,“娘,我可没有胡闹,只是,这诗……。”瑞亲王妃挑眉,那边皇后便问道,“诗怎么了?”弋阳郡主转身看着皇后道,“这首诗,之前我在大哥书房见过。”一言出,整个大殿都轰了起来。不是吧,开哪门子的玩笑啊?朝倾公主刚刚做的诗,弋阳郡主却说她在瑞亲王世子的书房见过!这意味着什么?有些大臣的眼神不对劲了。虽然是当场比试,可是作假是件很容易的诗。京都不乏纨绔子弟,从哪些饱读诗书,却怀才不遇的才子手中买下诗文,以充己作。博得才名学问。也有一些学子在比试时,将之前作的诗文拿出来,因为没有流传开来,没人能证实是以前的旧作。可是朝倾公主的诗竟然和瑞亲王世子的一样?朝倾公主初来大周,应该没机会和瑞亲王世子勾搭上。莫非两人是买的同一首诗?哪个秀才这么不道德,一诗两卖的?!瑞亲王世子坐在那里,感觉到好多人的目光瞄过来扫过去。颇尴尬。不可能啊。他的诗怎么可能会和朝倾公主的一样?世上哪有写的一模一样的诗句,便是同一个脑袋,不同时候做的诗都不一样好么?本来安容和朝倾公主做的诗是要传开。让大家品鉴的,因为安容没写,朝倾公主赢毫无疑问。徐公公从皇上手里接过诗稿,随手就给了小公公。凌阳公主好奇。就拿过来一看。然后就传开了。瑞亲王一脸黑线,他儿子的学问他比谁都清楚。诗文作假的事那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记性不怎么好的女儿看错了眼。“不得胡说,”瑞亲王难得在众人面前呵斥弋阳郡主。弋阳郡主委屈的不行,她只是帮大哥而已,大哥极喜欢这首诗。或许就是大哥的意中人写的呢。“我才没有胡说呢,这首诗我不止一次见过,不信。你问大哥,”弋阳郡主很干脆。把她大哥给拖了出来。瑞亲王世子抚额,弋阳性子太急,她就不能偷偷告诉他吗?郑贵妃笑道,“一首诗居然会引发争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还得瑞亲王世子去解决。他走过去,弋阳郡主把诗递给他。瑞亲王世子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很诧异,“……。”弋阳郡主就不分场合的得瑟了,“大哥,你不是很好奇这首诗是谁写的么,是北烈公主写的。”瑞亲王世子抬眸望着朝倾公主,希望她能给个解释。朝倾公主有些奔溃了。她什么时候写过这首诗啊?没有过好么!弋阳郡主便道,“大哥说这首诗是在大昭寺后面的梅林看到的,当时写在雪地里。”可怜,安容走到座位上,屁股刚要挨到凳子。听到弋阳郡主的话,一个没注意,差点坐地上去。幸亏萧湛及时拉住了她。身后七皇子笑的肚子疼,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笨的连凳子都不会坐的女人呢,这么呆的女人居然琴艺那么高,简直匪夷所思。安容反应这么大,萧湛明白。当日,安容就是在梅林深处救的他,她又和现在的朝倾公主前世关系极好,知道这首诗,完全可能。只是让萧湛诧异的是,没有顾家记忆的朝倾公主居然和前世做了一样的诗。还有安容之前看朝倾公主的诗时的表情,无疑表明,这首诗有问题。萧湛不喜欢去猜,很干脆的问,“诗是谁作的?”安容轻咬唇瓣,她好像给清颜惹麻烦了。当初,写那些诗,只是怀念。可是她的怀念,却让清颜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辩驳。面对萧湛的提问,安容回头瞥了七皇子一眼。七皇子的脸黑了。安容这是防备他偷听,他堂堂皇子,居然会偷听?!七皇子闷闷的撇过头去。安容这才对萧湛道,“是一个叫李清照的女子所写。”“李清照?”萧湛眉头轻皱,“哪个朝代的?”他从未听过这样才学惊人的女诗人。安容摇头,“我一直以为是她就是清颜,可是清颜说不是她。”后来,多瞧了李清照几首诗,她也能确定不是清颜。“不过,这首词我的确是听清颜花露原本朝倾公主的话,很坦荡从容,她主动提出去东延,是解大周之危。这样的善举,叫人刮目相看。可仔细想,却有牵着大周鼻子走的嫌疑。安容不知道她这样说,是想以进为退,还是真的想去边关,给这场战乱再添把火?安容想,以退为进的可能性更大些。清颜再如何心性沉稳,到底只是个女儿家,她也怕会被送去边关,她主动提出来,是全心为大周考虑,大周掳劫她在前,她摒弃前嫌,大周还拿她换边关的安宁,活脱脱小人行径,枉为君子。安容在走神,萧湛则在凝眉。老实说,一路从北烈回京,他对朝倾公主真是刮目相看。不论是传言中的顾家大姑娘,还是传闻中真的朝倾公主,在她身上都见不到影子。她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只和安容记忆相吻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