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阴差阳错,还是命里注定?”
长公主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勉强抵着她的肩,才算是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她喘着气道:“再胡言乱语我真的要打你了……”
燕赵歌笑着又去吻她。
长公主被她压在床上,吻得晕头转向,连腰带都解开了大半,燕赵歌一边吻一边哄着她,趁着她不注意动手动脚,眼看着手已经伸进了里衣里头,忽地听到急促而沉闷的脚步声,像是特意踩得这么重似的。
“长公主,燕侯,有北地送来的消息。”
长公主还没反应过来,燕赵歌却是一脸遗憾地收了手,在长公主唇上落下最后一个吻,再给她将腰带系上。
“我去问问什么消息。”燕赵歌一边说一边爬起来,长公主这才发现她里衣竟然松松垮垮地套在肩上,腰带不知是没系还是刚才被挣开了,里头干净利落的肌肤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长公主立即烧红了耳朵,将头偏了过去。
燕赵歌动作慢里斯条地将里衣穿好,做派活像刚从风尘女子的床上刚爬起来的纨绔子弟,又套上挂在一边的中衣,掀开帘子出去了。
长公主慢慢将头转回来,看着她站在帘子外头,穿着整齐之后才向殿外走去。她拧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都是女子,谁也没多些东西或是少些东西,怎地清月的身子看起来就是比我的好看?”
燕赵歌走出内殿,画竹和一个身着薄甲的兵士在外头候着。见到燕赵歌,画竹面色一如往常,那兵士却是吃了一惊。
“燕侯。”画竹唤了一声,对着她行礼,兵士也愣愣地跟着行礼,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长公主在休息,莫要惊扰了她,在外头说。”燕赵歌像个主人一样在前头走着,将画竹和兵士引到外殿来,寻了一把椅子坐下,道:“画竹姐姐,劳驾您为我们沏一壶茶。”
画竹抿唇一笑,径直去了。
兵士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
“这个消息,我们将军……”
“你看我坐在这里就应当明白,传达给我和传达给长公主是一样的,哪怕你不叫我知道,之后我也能从长公主嘴中知道消息,何苦为了面子功夫而得罪了我?”燕赵歌道。
那兵士面色变换了几次,终于屈服了,将怀里的信纸交到燕赵歌手里。
落款是镇北将军,现任镇北将军是故蜀王的第二子,嫡出长子,封辽东王。
里面附了三张信纸,第一张上写了匈奴及鲜卑近期的动向,尤其是匈奴,不知为何陈兵于燕地边境的匈奴部族纷纷抽调兵力回了匈奴的都城龙城,抽调最少的都在半数以上,最多的甚至抽了八成的兵力走。辽东王在信中说明,很有可能是龙城有变,十有九八是匈奴的小首领出事了。因为他接到了一封来自匈奴长乐公主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