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看着他,很欠揍地说了句:“不要。”
“不行,”江鸣整个人扑到宋漫身上,浴缸里的水都晃出去一大半,明明水温已经非常烫了,然而宋漫还是觉得江鸣的身体要更灼热,简直跟铁板似的。
江鸣有些撒娇又有些勾引着说:“不要吗?我求你求我给你好不好?”
“……”你玩绕口令呢?
江鸣的吻开始肆无忌惮地落在宋漫脖子以上的每一处,用尽全力地抱着她,宋漫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小说里写的“想要把她揉到身子里”的那种感觉。
江鸣管他亲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时不时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禁欲系的人突然的呻y。
江鸣的眸子里已经全是满满的情欲,带着极为魅惑的水色,喉结上下浮动,身体的线条清晰明朗,宋漫感觉到一阵滚烫,某些地方正明目张胆的诱惑着。
“老婆——”江鸣的脸埋在宋漫胸口,扭动着肩膀,声音极为娇嗔,“求求人家好不好嘛——”
看江鸣这反映,怕宋洋给他吃的不是药而是是下了毒。
宋漫翻了个白眼,最后妥协道:“求……你……”
江鸣蓦的抬头看着宋漫,眼里带着春色:“叫老公。”
“老……公……”宋漫尴尬得脸都抽筋了。
“诶……”江鸣的声音柔得不成样子,软噗噗得简直像棉花糖,“乖,老公给你……”
和声音形成反差的,是他的动作,宋漫这辈子都没感觉这件事居然这么费体力。
每次好不容易逼得他缴械投降没多久又雄赳赳气昂昂,宋漫发誓再也不给江鸣吃药了。
一直到天亮才被放过,人家热恋期都不带这么激情的。
宋漫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人生中所有后悔的事,估计都敌不上这件事来得后悔。
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在这方面女人的羞耻心远胜与男人。
江鸣则心情很好的样子,在宋漫肩膀亲了一下:“昨天我怎么就超常发挥了?看来是我最近禁欲被逼疯了。”
宋漫面无表情地看了江鸣一眼,又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天花板。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宋洋发消息来。
-宋洋: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