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完,又问了一遍:“记住了吗,夏夏,秋秋?”
林泽秋睡得昏天暗地。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点头。
妈妈摸过林知夏的头发,方才和爸爸出门离开。
随着卧室门“啪”的一声关紧,林知夏渐渐清醒。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还把哥哥摇醒了:“哥哥,哥哥,为什么爸爸妈妈今年祭祖也不带我们?”
哥哥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们小。”
“为什么年纪小就不能祭祖呢?”林知夏追问道。
哥哥没好气地说:“墓地有鬼!”
林知夏被他吓得钻进了被子里:“真的有鬼吗?哥哥见过鬼吗?”
哥哥说:“见到鬼,我不怕。”
“为什么?”林知夏刨根究底。
哥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烦不烦啊林知夏,没完没了的为什么,你快把我烦死了。”
刚才林知夏把哥哥吵醒了。她自认理亏,就没再吱声。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肚子有点饿了。她本来想忍着的,但是越忍就越饿——昨天下午,她吃了好多糍粑和炸鱼,晚上就没怎么动筷子。现在,她又怀念起糍粑、豆沙包、炸鱼块、红烧鸡腿的味道。
她想去厨房找吃的。
哥哥呼吸平稳,睡得很熟。
林知夏悄悄地下床。她披上那件粉色羽绒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爷爷奶奶家的厨房坐落于正屋的斜前方,与正屋相隔四米,是一间单独建在院子里的小房子,做饭用的是柴火灶,房顶还有烟囱。
昨晚的剩饭剩菜,包括炸鱼,都被摆在了灶台上。
林知夏在心里默念“炸鱼”,顶着冷风,穿过夜色,走到了厨房门口。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厨房的门上挂了一把锁。
天空漆黑如墨,寒风干冷刺骨。
林知夏打了个喷嚏。
她转过身,走回正屋。
出乎她的意料,正屋的门也打不开了。
起初她还不相信,使劲撞了几下,巨大的木门纹丝不动——有人把门后的插销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