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
一行人继续东行。
三刻钟后,众人回到了山谷。
黑卡早一步回来报信,一群人进到山谷,便见族长连同几个年轻的族人在洞口外等候。
多伦上前行礼将事情略略禀报了一番。
族长听完后颔首,看着沈霓裳四人:“客人们也累了,请先去休息吧。”
此时几近天亮,穆清三人还好,沈霓裳确实需要休息,四人谢过族长,回去歇息不提。
沈霓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身体虽困倦,心境却难以安宁。
想到薛二当家,再想到白凤凰,她觉着很是想不明白。
她从未真正碰触过男女之情。
若说曾经动过那么一丝心弦,但始终理智占了上风,她向来不是强人所难的那种人。
尤其是这种双方的事情,更觉得应该尊重对方。
当然,也许骨子里的自尊是另外一个让她理智的因素。
当另一方不情愿时,她虽然有些失落,也不过很短的时间,总归做朋友,像亲人一般相处,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看到白凤凰同薛二当家,她觉着自己的思维有些不够用了。
薛二当家明明知道白凤凰是何种性格,也明明不曾变心,可为何还是选择了欺骗和伤害对方的行为?
男子同女子的行事方式和原则,真是有那么大的不同么?
一时伤害,一世伤情。
那么聪明的男子,为何竟不明白这点?
以命偿之,许诺来生,对白凤凰何尝也不是二度伤害?
因为白凤凰至始至终心里都有这个男子。
所以不愿见,愿永不复见。
如果白凤凰心里没薛言,或者薛言一开始没有表现得那么深情,也许这份伤害的力量便会大大减轻。
……有情才伤人。
沈霓裳无声叹口气,阖目睡去。
这一睡并不十分安稳。
故而也没睡几个时辰,就起身了。
走出房间,穆清三人正同大祭司一道饮茶。
沈霓裳在山谷住了这样久,还是头一回见得伴兽族人饮茶。
接过大祭司递过来的茶水,沈霓裳抿了一口,发现茶叶应该放的时日不短,陈旧中还带了一股茶味。
心里微微一愣后,她镇定如常地喝了一大口,笑道:“刚起来觉着有些口渴,正正好,多谢大祭司了。”
大祭司脸上笑眯眯地,很是开怀的模样:“喜欢就多喝些,这里还有。”
沈霓裳往左右看了一眼,连凌飞也神色如常端着茶碗慢慢在饮,心底不禁一笑。
“昨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如今可有其他打算?”大祭司问。
沈霓裳看向凌飞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