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曲腿拍拍雷镜肩膀。
后者抬头,“不看了?”
“嗯。”
雷镜从她这一个单音节都听出来她前后情绪的转变,另外一只手抱着她腰臀小心把人放到地面上,牵着她离人群远些了,才弯腰把她帽沿往上抬抬,在暗光里看她眼睛,“怎么了?忽然不开心?表演不好看?”
“表演好看啊,”夏引之看他酸溜溜道,“你更好看。”
“所以小姑娘都不看表演了,都扭头看你哦。”
雷镜:“……”
他哭笑不得,隔着口罩掐掐她小脸,“要哥哥去打一顿她们吗?告诉她们我是你夏引之的,谁都不许看。”
夏引之:“……”
她瞪他,小声嘟囔,“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说的也是,”他顺她的话,似是而非道,“不如回去找把刀,划丑点。”
夏引之本就是吃醋给他闹脾气,听他这么说倒是吓一跳,“不行!”
“不是你嫌它太好看?”他挑眉反问。
“……”夏引之不情不愿,“我没有。”
“哦?没有觉得它好看?”
“…没有嫌弃它好看!”
雷镜:“哦。”
“…”夏引之回看着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又叮嘱了遍,“我喜欢你这张脸,不许你打它主意。”
想想他对自己做的事,夏引之一点不怀疑她要是真的“嫌弃”,他可能真的会去找把刀给它划拉两道挂挂彩。
雷镜隔着帽子揉揉她脑袋,笑着没说话,直起来身子牵起她的手往操场外走。
夏引之抱着他胳膊蹭在他身边,仰着小脑袋势必让他给自己一个保证。
雷镜乐意逗她,就是不说话。
直到小姑娘从担忧到警告再到快炸毛了,他才慢悠悠的捏捏她后颈,“小傻瓜。”
他早说过,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事,他都不会做。
以前迫不得已食言过,但从今往后,他会竭力守着这句话,并且想尽办法弥补以往的一切。
……
直到被雷镜牵着上台阶,夏引之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被他带着又到了这个大礼堂门口。
不同于白天的喧哗吵闹,现在这里很安静。
只有台阶下两侧的石狮子上有光隐隐约约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