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吾感叹道:“太孙殿下,一直都被人小瞧了,能够独自一人,有如今之规模,当真以为像太子殿下,皇孙殿下那般好说道理。”
“这是跟陛下一般的性子,平日里看着和善,一旦惹恼了,便就只能自食苦果。”
说到这里,刘三吾停顿了一下,便向着管家问道:“消息可是传到了翰林院中。”
管家回道:“应当是快了。”
现在的翰林院,是在皇宫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张信等人敢在院内议论的原因,因为不受锦衣卫监察,只要没有宦官,有什么事大胆说。
消息的传递,因为要经过宫廷的关系,所以相对来说要慢上很多,若是不凑巧,可能出了宫才会知道。
入宫的程序很是繁琐,消息无法快速传递。
“老师,看来此事,将会越闹越大了。”
刘不易语气带着一些唏嘘。
刘三吾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太孙殿下这般动作,明显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多数文人,肯定是不愿的,即便是老夫的家族,想来在知晓后,也会传信派人过来。”
“不过家族那边,老夫说话还是管用的。”
“这些愚人,站在太孙殿下的对面,便就是不想多活了。”
“太孙殿下不见得会出手,不过陛下可是很乐意代劳。”
刘不易有些不解的问道:“老师,单单京师便也罢了,但京师之外,可没这般好行事吧。”
刘三吾闻言,冷笑一声道:“到时候看看吧,太孙殿下当有后计,且说,也莫要高看了天下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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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刚好,又来核酸,不该出门的。,!
争抢,而后才缓缓道:“老夫在这圈内的地位,已然是达到了顶峰,再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些许颜面,也无须过于顾忌,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比性命重要的,依照陛下的性子,真要对着干,无疑是自讨苦吃。”
“哪怕真是要做,也得是在地方上做。”
“不过话说回来,太孙殿下这个法子,老夫也觉得不错,他们呀,个个心思不纯,多少宗族想着,要向汉唐一般,成千年世家。”
“如此,不可取,不可取!”
“哪有什么天生的文人,老夫当年,生在前元,也不过是个泥腿子,还得去学蒙文,蒙语,方才有为官资格。”
“官场,哪有他们想的这般简单。”
对面的魁梧青年闻言,稍稍沉默了一下。
什么泥腿子,他心里头清楚得很,老师乃是宋楚国公之后裔,祖上就是皇亲贵胄。
即便在蒙元时期,也是一方地主。
从小衣食不缺,典籍满屋。
两位兄长,刘耕孙、刘焘孙,也是当地名人,均在元朝为官,后遇寇乱被杀。
若不是跟老师同乡,刘不易还真就信了他的邪。
刘不易,便就是之前在那正阳门河边,看到玄甲卫操练,有了从军心思之人。
不过想是这么想,刘不易还是为自己老师的品德感到赞叹。
“不易,于群英商会老师之职,你没像他们一般辞去吧。”刘三吾开口问道。
刘不易入城后,就在刘三吾的指导下,先行去了群英商会那里应聘老师,以刘不易的才学,举人功名唾手可得,心中才学可装三车,自然过试不在话下。
“学生自然不会像他人般放弃,只是老师,这进商会,当真能去玄甲卫吗。”
刘不易有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