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走了好…”老傅这才松了口气。
“老傅,钱都拿了,事儿都已经干了,看开点吧…不折,就平步青云,折了,就是命该如此…你这么活着,太累了…”我劝了一句。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老婆,我有孩子,我还有。。。。。这份工作…”老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呵呵…我媳妇比你媳妇年轻,想生孩子随时可以;你那工作是拿别人的钱,我的工作是给别人送钱…要说舍不得,我比你舍不得……还是那句话,事儿都干了,那就别考虑其他的了……”我淡笑着说道。
“你呆着吧,我回家了…”老傅沉默几秒缓缓说道。
“好…”
我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吱嘎…”
厨房玻璃门被拉开,安安头发凌乱着,棉拖鞋丢了一只,满脸是黑褐色酱油的走了进來,t恤上全是菜油。。。。。。。。。
“你咋地了?这怎么整的啊?”我迷茫的问道。
“哇。。。。。。。老公,仙仙那个傻b泼我。。。。。…”安安站在门口,瘪着小嘴就开嚎了。
“唰…”
我回头拿起了一个勺子,直愣愣的冲了出去,大吼一声:“星宿老仙……过來挨勺…”
“哥,你看我都这个b样了,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老仙已经完全沒有人样的站在客厅,右腿的真维斯牛仔裤,裤筒子被生生撕开……衣服里全是辣椒面和味精,头发被弄成了鸡窝,模样相当凄惨。。。。。。。。。
“放个jb……”我举勺就要打。
“等等…”老仙顿时摆手示意暂停,随后伸手奔着鼻子一扣,竟然抠出了半瓣大蒜。他愣了三秒,咬牙回头问道:“谁他妈塞的????闹着玩,有沒有深浅了都??给我捅松了怎么整???我问你们怎么整???”
“哈哈…”
我们这群酒魔子开心的笑着,安安挽着我的胳膊,十分解气的作了首湿:“南海有仙,造型齐天……左手持葱,右手抠蒜……”
“安爷,有文化……”门门笑的都快岔气了,竖起大拇指喊着。
“。。。。。。。。。就你这样的还做湿呢?跟瞎似的,我他妈明明拿的是黄瓜…”
“哈哈…”
众人继续笑着。
这天晚上,我们在笑笑家折腾到了很晚,直到楼下的住户,开始砸棚顶,我们才消停了起來。这里的房间比较少,就两间房,我和安安眼疾手快,率先占有了一间,紧随其后,李浩淡定的牵起了苏菲的小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矜持的说道:“我俩进去温习一下哑语。。。。。。。。…”
“老公,李浩住的是咱的房间…”笑笑捅咕着老仙说道。
“我也打不过他,你跟我说有啥用。。。。。。。…”
“你好窝囊…”
“挨揍不更窝囊?”老仙沒节操的说道。
“行,你俩在客厅睡吧…我和门门带着贝贝下楼去浴池住…”一直沒怎么活跃的李水水,喝的走路都晃悠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