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强。奸…他姑娘干的我…”
蒋经脸上红色油漆混合着血液,看着都沒有人样了,但还是第一时间站起來反驳了一句。
“那你是干啥的啊?”
民警冲我问道。
“我剪头的啊?…你起來,你踩着我鞋了…”我沒好气的说了一句。
“他俩是一伙的…”
“那你也跟着去派出所吧…”
“我操…”我顿时懵了。
……
一个半小时以后,派出所里面。
“你身份证呢?”民警冲我问道。
“……沒带…”
“那你叫啥啊?”
“向左…”我随口胡诌的说道。
“还撒谎,查多少名了,都对不上?”派出所民警根本不信的说道,随即问道:“你不说名字,是不是身上有事儿啊?”
“呵呵…”我顿时一笑,沒回答。
民警问了半天,沒有效果,随后走了。
屋内只剩下,我和蒋经还在,但他是被拷在暖气管子上的。
“大哥,不好意思昂,连累你了…”蒋经貌似挺仗义的说道。
“刚才我就给你算了一下,估摸着你这顿胖揍是不远了…但沒想到这么快…”
我他妈心烦意乱的骂了一句。
“大哥,刚才我看你跟那个小子,整的那两下,好像还跟练过似的?…你别骗我…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少林武僧?”蒋经斜眼问道。
“……行了,咱俩别说话了昂…”
“大哥,屋里就咱俩,唠会磕呗?”蒋经有些无聊的说道,他身上的油漆已经快要风干了,他一个劲儿坐在地上扣着,看着相当埋汰。
“我跟你个崽子,唠个鸡。巴!”
我说完这句,随即不再回话。
……
派出所外面,马小优自己开着车,给门门打了个电话。
随后门门赶过來,直接进了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我是陈黄河,香坊的…”门门冲着所长自我介绍了一下。
“分局的?”所长问道。
“对…”门门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天?”
“哈哈…我认识,以前我俩一个队的…后來他不去市大案组了么?…我俩是朋友…”门门顿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