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喜禾低头吃着东西,能感受到头顶两道不可忽视的视线。
手慢慢捏紧,就在她忍不住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对面的男人起身从餐厅出去了。
喜禾一直目送着男人离开时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接近十一点,两个人出了门。
喜禾坐上已经很熟悉的副驾驶,正拉着安全带的时候听见身边的男人问,“为什么不学车?”
这个问题很久之前唐如故也问过,那个时候她压着强烈的本能反应蒙混了过去。
她不想提这件事。
这和揭她最隐蔽的伤疤没有两样,而且,一提起,她就想起了疼。
低着眸,喜禾把安全带扣上,“没什么,就是不想学而已。”
她这种骤然地下去的情绪,除非心思大条才会忽略。
早上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陆呈川不得不多想了。
于是他没急着发动车子,就着这个姿势,“既然没什么,那之后有时间就去学,总归没有坏处。”
“不,我可以自己出钱请个司机。”
“不是这个问题。”
陆呈川侧过身,空间有限的车厢里,两个人坐在前排的人距离很近。
男人一抬手就碰上她。
顺着她的头顶往下梳着她的头发,动作亲昵,他坐起来像是很熟悉了一样,丝毫不会觉得别扭。
他接着说,“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喜禾只觉得叮的一声,脑海里有什么铃铛被敲响。
她往后缩,“没有。”
后颈被有力的大手扣住,让她没法再后退。
陆呈川的声线低下来,接近引1诱,“你有。”
“陆呈川!”
喜禾略显崩溃的喊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也什么要逼着人?”
“我只是想知道。”
不急不缓的语调,和喜禾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后颈上的手掌还紧紧的贴着,喜禾弓着脊背,捂住脸,“我不想说,陆呈川,我不想说。”
陆呈川置若罔闻,试探性的问,“和我有关?”
“都说了我不想提!”
“但是你必须要说。”
放在喜禾后颈上的手捏着她颈侧的软肉,有一下没一下的,颇有点安慰的意味。
喜禾寒毛战栗,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