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哥哥吃了。”
“第二,哭是最懦弱的表现,没有任何作用。”
丫头吸吸鼻子,虽然不知道“懦弱”是什么,但肯定不好吃!
所以,不哭,不哭……
“第三,赌气的结果是饿肚子,没有人会哄你。”
“宝宝饿,没次饱……”
夜辜星笑了,伸手擦干小脸上的泪痕,“现在,麻麻再问一遍,你还吃饭吗?”
“次!”
“安瑜,让人煮碗蛋羹。”
“是,夫人。”
夜辜星抱起女儿,上楼,行至一半,转身看向楼下若有所思的另一只。
“儿子,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仅要听懂,还有记在心里。”
不一会儿,安瑜将蛋羹送到卧室。
小丫头已经洗白白,正在粑粑麻麻的大床上滚,活脱脱就是一小肉疙瘩。
洗完澡的安绝回到自己房间,没看见妹妹。
转身,敲开爸妈卧室房门。
兄妹俩一左一右躺在麻麻咯吱窝下,夜辜星正唱儿歌。
“麻麻,香香!”小丫头在她身上小猪似的乱拱。
嘴里一个劲儿念叨“香香”,咂吧咂吧,估计,一碗蛋羹还没填饱她那小肚皮。
相比旭儿的活蹦乱跳,绝小爷安安静静躺在妈妈身旁,灯光下,俊美的小脸愈发迷人,眉眼间尽是宁静与安然,仿佛一瞬间褪去了冷漠。
前提是,忽略那只搭在妈妈胸前软白之上的小爪子。
从小,某绝相当护食,当年,安少一亲芳泽的美梦就是毁在这小子身上。
啜着一边,还不忘护好另一边,只要安隽煌一碰,立马大哭。
典型的,坑爹专业户。
这不,安隽煌推门进来,一见那狗爪子,顿时黑了脸,火气直冲脑门儿。
“安绝,你手往哪儿放?!”
这一咤,吓得小姑娘一屁股坐床上,蒙圈儿。
反观另一只,表情惬意,甚至还轻轻地抓了两把。
妥妥的示威!
“回你们自己的房间。”
小姑娘反应过来,蹬着脚耍赖,“不嘛!不嘛!我和哥哥要和麻麻睡!”
男人大步迈向床边,一手捞起一只。
绝儿扯住软绵不放,夜辜星倒抽一口凉气,身体跟着前倾。
“放手。”男人青筋直跳,已然濒临爆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