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说你胖,还跟我喘上了?”
“那……我不介意你夸我体力好。”
“臭贫!饿了,赶紧去吃饭……用不用等位?”
“二十分钟,四桌,差不多轮到我们。”
果然,两人一进门,碰上前一桌刚吃完。
叶洱竖拇指,“神机妙算。”
“哪里哪里,是媳妇儿调教有方。”
“乖~”
“欸~”
虐死一片单身狗。
“香菇滑鸡煲、孜然牛肉,还要一份麻辣小龙虾。”叶洱把菜单递还侍者,抬眼看辉月,“我就这些,剩下的交给你。”
“香芋排骨汤,酿莲藕,把麻辣小龙虾换成蒜蓉蒸虾。”
“两位稍等。”
叶洱瘪嘴,“干嘛换掉我的菜?”
夜辉月一个响指招来侍者,“再加一杯凉茶,谢谢。”
“问你话呢!”
“不是上火吗?还吃麻辣小龙虾?你嗓子要不要了?”面色一沉,陡变严肃。
叶洱歇菜,乖乖坐好。
别怀疑,夜辉月就有这本事。
该逗的时候,能让女人笑靥如花;该软的时候,也可伏低做小;该严厉的时候,半点不含糊。
像弟弟,像情人,像老公。
男生的阳光率性和男人的老沉持重,在他身上可以自由切换。
对付叶洱,他自有一套。
夜辉月让人开了瓶拉图,亲手替媳妇儿斟上,血色酒液翻涌荡漾,灯下,滟滟生光。
“Cheers!”
酒杯相碰,气氛正好。
隔壁却传来一阵扫兴的啜泣声,两人同时皱眉。
“将离,为什么这样对我?!”哀怨痴缠,婉转凄凄。
夜辉月笑意骤敛。
叶洱目光怔忡。
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曾经,他们相依为命,一年前,做过亲密爱人。
如今,形同陌路。
回想当初在孤儿院,她还是无名无姓的孤女,他是笑意温煦的少年,时光带走了青春,让记忆也斑驳褪色。
看着女人眼里的追忆和感伤,辉月苦笑。
隔壁,女人委屈的呜咽,夹杂着声声质问和控诉,让人无法招架。
“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整整一年,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学会做菜煲汤,陪你出席大小应酬,甚至动用我爸的人际关系,为香江集团牵线搭桥,你难道一点也感受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