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洱没话反驳。
夜辉月的私生活确实检点到不可思议。
交往至今,虽难免应酬,但从没和女明星闹过绯闻,就算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需要炒作运营,也从不把自己搅和进去。
在娱乐圈,可谓“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葩一枚。
给足了叶洱安全感,就算加班晚归,也会按时报备。
“别生气了……”夺过眉笔,他伸手抱他,又亲又舔。
“别闹!我上班迟到了!”
“反正已经迟到,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你这个总裁倒是清闲,可怜我累死累活……”
“不想干我养你。”
“居心不良!想把我发展成家庭主妇?”
“嗯哼。”
“怕你开不起工资。”
“尽管报价。”
你来我往,气氛不复之前沉闷。
两人都缄口不提任何有关“陌将离”的话题。
辉月抓起眉笔,“我来。”
“就你?”叶洱目露惊悚,“那我今天不用见人了。”
“画个眉而已,没这么夸张。”
半推半就,叶洱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捣鼓。
三分钟后。
“这么快?”
看着镜中两条毛毛虫一样的东西,长短不一,高低不齐,叶洱尖叫。
“丑死了——”
“我看着还好啊?”
“起开!一边儿待着去,这就是你画的眉?确定不是蜡笔小新?”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滚!”
“别,一回生二回熟嘛。”
“你还想有下次?!”柳眉倒竖,怒火翻飞。
夜辉月摸摸鼻子,目露尴尬。
“都怪你,害我重化……杵在这儿干嘛?赶紧把卸妆啫喱递给我。”
长臂一伸,摸索半天,“没有。”
“那应该随手放进卧室了,嗯……化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
辉月转身,朝卧室走,任劳任怨。
叶洱盘好头发,露出颀长光洁的脖颈,随意点了唇蜜,只剩眼妆未化。
“好了吗?!辉月——”
转身,出了浴室,“发什么呆呢?让你拿……”
红色丝绒盒大开,一条不算精致的项链静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