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反毒联盟这个中介,导致腐败的当地政府也难以徇私,做毒枭本来就是为了钱,不可能把自己钱和那么多小弟平分。但是人无横财不富,为毒枭卖命,钱不算多,风险还大。在巨大的诱惑力之下,变节的人是比比皆是。反毒联盟也属于开白条,不用先出钱,事成之后,抄了多少财产分20给你就是。反毒联盟成立后,甚至发生过毒枭小弟提了被通缉的毒枭脑袋去领赏的一幕。传统是悬赏,太被动,现在反过来用毒枭的钱来激励毒枭的人反毒枭。除了对付毒枭,反毒品也是一项业务,比如有人运毒,然后把毒品运到了反毒联盟,反毒联盟按照毒品纯度和数量,给予相应的不菲奖金。毒品一百万美元,那奖金就是五万美元。如果毒品数量很大,反毒联盟还会提供新身份。这导致最底层的零售商很难受,小地痞小混混本来就为混两个钱搭上性命帮你销售毒品,他们急用钱,很可能转手就把毒品卖给反毒联盟。“反毒联盟、cia、女巫曾经有过一次合作。运载了一批毒品的小货轮前往欧洲,反毒联盟和cia慢了一步,没有追上,失去了船只的动向。这时候女巫打电话来问了价钱,然后cia和美军拦截了这艘小货轮,发现船上七个人全部已经被毒死。”戴剑道:“这是美国司法部门标注)”戴剑想了一会,决定再说一些,道:“有一点没说明白,这运毒船是恐怖分子的,他们贩毒筹集资金,一年前,这伙恐怖分子将病毒邮寄给了美国某州市政厅,导致四人死亡。”聂左眼睛一亮:“女巫在为这四名死亡者讨要公道?”戴剑道:“我不知道,这家南美的联合国研究所中,有一位女士是高级研究员,业内非常有名气,她恰巧是某州人,她的丈夫恰巧那天去市政厅办事,死者不仅包括她的丈夫,还包括她的七岁大的孙女。运毒船事件后两周,这伙恐怖分子在非洲的总部被袭击,他们订购的一批武器中,隐藏了这类型病毒。这次病毒持续时间比较久,五天后病毒才会死亡,而人只能活过两天。四十一名恐怖分子因此全部丧生。”聂左问:“这位高级研究员不会恰巧拥有五天衰竭期的病毒吧?”“答对了,几乎就是她的专利,是她培养出了五天衰竭期的病毒,这种病毒会传染,但是无论怎么传染,五天之后病毒都会死亡。只要坚持过五天不死,那就死不了。她本人根据这些研究,成功制造了疫苗,只要在被袭击24小时内注射疫苗,人就没事。”聂左道:“哈哈,我随便查查就知道她是谁了。”“她已经死了,因为同事操作失误,她自己感染了另外一种没有疫苗的病毒,fbi和cia掌握了一点女巫尾巴,同时也是我和你交易的资本,那就是位于巴黎的一家酒吧,经过推测,她的丈夫去世后,她放了大假,去欧洲旅行,在酒吧遇见了女巫。具体我就不介绍了。事情就这样,cia和fbi没有兴趣追查到欧洲,cia意思是,女巫帮助他们打击了恐怖分子,cia并不是为了维护法律,而是为了维护美国利益,所以女巫和他们没有冲突,所以就把此事收录档案之中。fbi掌握的线索很少,只是配合cia调查了研究院丈夫和孙女之死,几乎没有价值。”聂左问:“什么酒吧?”戴剑一笑:“这酒吧有没有东西,酒吧内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个酒吧地址,你考虑下,要不要和我交易。”“或许女巫也是游客,恰巧和研究员在酒吧认识,两人都拥有高学历,有话题,聊开之后,就说到了伤心事。”“有可能。”被盗聂左嘿嘿一笑:“戴剑,你看这样行吗?那个……你先告诉我地址,我先查,如果查到了线索,我保证帮你拿到音乐会,三七分。”“聂左,咱们谁跟谁,有些事嘛大家心知肚明,你也许会为了救我而拼一次,但是当需要卖掉我时候,你绝对不会心软。一样,你也听出来了,我一直和cia有联系,不仅他们提供给我一定的情报,而且我也收集国际犯罪团伙们的情报交给他们。严格来说,我算是cia的线人了,只是我这个线人很自由。”“cia又不是你亲娘。”聂左不满。“聂左,提醒你一句,我是在美国出生的华人,我是美国人。”“你个死汉奸。”“汉你个头。我很喜欢a市,但是我毕竟美国人,这点你不要混淆。要拿这情报,虽然没有硬性规定,但是我总得给人家有点交代,我已经付出了代价,你呢?大爷的,你想空手套白狼。交情归交情,但是做事我们最好原则一点。”戴剑比聂左想的更有背景一些,戴剑的前上司是fbi高层,前上司的前上司现在是cia的高层,戴剑和他们关系都不错,私交也不错。这也是戴剑卧底结束后,立刻统领一个反恐小组的原因。人脉这种资源,有些人努力争取了,结果交的都是白眼狼。有些人不经意中,结交的都是有帮助的人。不是太功利,拓展人脉,多交朋友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前途和钱途。“我再考虑一下。”聂左知道了戴剑底牌。难怪他对自己保密,因为戴剑自己也不知道这底牌是什么。……聂左离开戴剑家,去麦妍家,聂父打来电话:“今年要不要来荷兰过年,你小妈主动邀请了你……其实你小妈人不错,只是更年期原因,加上你一直对人家采取敌视态度,在欧洲十几年,只见过一面,她主动来看望你两次,都被你避开了。”聂左振振有词道:“老子那时候是青春期,咋了?分家产?”“你老子是老子我,没大没小。”聂父道:“那个……带麦妍一起来,过年嘛,一家人团聚一下。”“再说吧。”“我赌你会来。”“哈哈。”聂左笑:“你太自信了。”还真不是聂父自信,因为聂父已经先和麦妍通过电话,麦妍一口答应下来,主动承担起说服聂左的工作。同时还订好了飞机票,初二去荷兰,初七回a市。聂左回到麦妍宿舍,看见了麦妍的护照,还以为麦妍要公干,然后麦妍一解释,聂左就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对,聂左可以不给老子面子,但是麦妍必须给聂左老子面子,如同麦妍可以不给麦子轩面子,但是聂左一定会给麦子轩面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