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秦军主帅是谁。
为何做出这般无耻之事。
既然他们不愿意暴露真实意图。
那咱们就打出他们的真实意图!
左右!”
左右副将拱手道:
“有!”
“召集军中嗓门大的。
保持安全距离!
给本将军在咸阳城楼下痛骂秦军!
直到他们肯出战为止!”
“诺。”
不时,有五十多名赵军保持在咸阳东城楼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纷纷举着盾牌,对着咸阳城楼上的三公子赢天、蒙恬、王贲、司马错、内史腾、李信、王龁、白起等十二武将、所有秦军痛骂不止。
“三公子赢天!
你这无名鼠辈!
有本事下来决斗!”
“蒙恬、王贲!
你们不过是承袭福荫的饭桶而已!
有本事下来决战!”
“李信、王龁!
听说你们是三公子赢天豢养的咬人的狗!
可敢下来对我赵军狺狺狂吠!”
“司马错、白起!
你们两个无名之辈!
不过是借着三公子赢天秦候公子的身份到处仗势欺人!
有本事跟我赵军决战啊!”
面对五十个赵军人体喇叭的辱骂。
三公子赢天依旧怡然自乐的弹琴喝酒。
蒙恬、王贲、司马错、内史腾、李信、王龁、白起等十二武将是气的纷纷拿起武器准备下城楼准备和赵军决斗。
就连听不下去的嬴华将军也想跟随下去。
只不过捆绑着他的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城垛之上。
跟个被拴住绳子的狗一样。
难以行动。
三公子赢天风轻云淡道:
“回来!
违抗本公子命令者!
就地诛杀!”
三公子赢天的命令就跟一把把悬在头顶的剑一样。
蒙恬、王贲、司马错、内史腾、李信、王龁、白起等十二武将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