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做梦都想夺回函谷关!
没想到让天儿给做到了!”
秦候嬴霸使劲抓着內宫大宦官黑夫的肩膀不停摇晃。
就好像是自己亲自做到的那般激动和兴奋。
內宫大宦官黑夫赔笑道:
“知道了。
知道了。
君上,您轻点,快把老奴给摇死了!”
秦候嬴霸倏地冷静下来,一甩长袖,背对內宫大宦官黑夫坚毅道:
“赢天是我秦国的未来!
本候决定,将立赢天为世子!”
內宫大宦官黑夫则为难道:
“君上。
世子乃国之神器。
随便废立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这样让世子嬴荡如何自处?”
秦候嬴霸歪头瞪眼道:
“嬴荡!
这个畜牲!
本君侯之前警告过他,离甘龙远一点。
不但不听。
反而跟相国甘龙、太尉魏冉沆瀣一气!
还有老四嬴稷。
这还没及冠就暴露野心!
等本候修养几日之后再跟他们算账!
这段时间可是让他们嚣张坏了!”
內宫大宦官黑夫听后,额头汗水直冒:
看样子庸城又要刮起腥风血雨了!
赶紧装傻充楞道:
“君上,您刚才说什么呢?
老奴耳背,没听清楚……”
秦候侯府后宫,母仪殿。
大夫人芈八子听到黄门汇报的消息后。
自知三公子赢天有此前无古人的功绩。
那条命自然是保住了。
可高兴之后,又是怅然若失,眼泪滴答而下:
“稷儿。
看样子你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当秦候了……”
庸城秦候侯府承明殿的朝议在相国甘龙的昏倒之后。
朝议暂时结束,除了武将,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