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异常之繁茂。
到了晚上,各处大点的妓院、小点的勾栏瓦舍。
生意无比的好。
到处都是喝酒饮乐寻欢探花之人。
忙了一下午,给东家钱老板送完货的张三终于得已歇息。
从东家钱老爷家里出来以后。
张三路过那些妓院里面穿着暴露十分风骚的姑娘。
不停地流口水。
那些妓院里的姑娘自然是看都不看穿着破烂的张三。
张三又走到了一个勾栏瓦舍。
这里的姑娘比之大点的妓院里的姑娘质量要差一些岁数要大一些。
张三摸了摸兜里的一点魏国铜币。
本想着进去耍耍。
可自己白天让花猫一顿暴打。
虽说自己十分耐打。
但是浑身是伤,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想了一想,决定等伤势好点了以后再去勾栏瓦舍玩玩。
张三孤家寡人一个,每天干完了活,领完了当天的工钱。
要么喝酒,要么去勾栏瓦舍放松。
根本不考虑生活的事情。
快四十的人了,别说老婆孩子。
就是连个家都没有。
路过妓院、勾栏瓦舍过足了眼瘾的张三。
拖着疲惫受伤的身体往自己家走。
约摸走了一顿饭的功夫。
远离了白马津最为热闹的地段。
剩下的地方除了街道旁边商户里的昏暗灯光照射之外。
基本上是昏暗一片。
张三哼着小曲快要走到家的时候。
路过一个十分昏暗的街道。
像是往日,即便是再黑,张三也无所谓也不怕。
可是当他走到那个街道的时候。
突然背后出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张三还没有来得及回头。
脖颈处似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给架住了。
顺着月光侧目一看,居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刀。
张三还不等那人说话。
直接跪倒在地,嘴里哀求道:
“爷爷饶命!
我身上就几个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