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看过来,眸光闪动。
“记得,当然记得了。”
杨小涛赶紧解释,“咱们是62年十一领证结的婚,打那以后住一起就合法了。”
“什么跟什么啊。”
冉秋叶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听到,然后再次看向杨小涛,“咋了,十四年了,你是开始嫌弃了?”
杨小涛登时感觉天雷滚滚,他就是感慨一下,咋还感慨出事来了?
“没没没,绝对没。”
杨小涛趁机上前说道,“我就是觉得媳妇这些年除了该大的地方大,其他都没变啊。”
“就跟当初结婚的时候一样。”
这话倒不算假,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同龄的女人中,现在要是站在一起,绝对是两种体型,两种颜色。
“别说了,赶紧走,一会儿去晚了。”
冉秋叶推了把杨小涛,然后催促着赶紧出门。
这下杨小涛才长出一口气。
女人啊,还是得哄着。
上车,两人开车离开胡同。
至于家里的孩子这次没有带上,而是送到了冉母那里。
两人参加的婚礼也不是旁人的,而是一位故人的女儿。
丁德亮,丁胖子的大闺女。
车里,冉秋叶说起当年丁德亮的事情,杨小涛听了也有些唏嘘。
“当年啊,要是丁胖子还活着,眼下肯定会笑眯眯的出来迎客喝酒。”
杨小涛唏嘘着,脑海中的那个丁胖子模样有些模糊,可声音依旧清晰。
冉秋叶也是当年事情的亲历者,每每想到那场景,心中依旧唏嘘。
丁叔,是用自己的命诠释了自己的信仰。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自由,就是信仰。
两人沉默片刻,杨小涛主动缓解心情,毕竟要参加婚礼可不能冷着脸。
“丁禾可算是出息了啊。”
“纺织厂的小组长啊,这嫁过了地位有保障,免得受婆家欺负。”
冉秋叶听了笑笑,“什么啊,你今天往哪一站比啥都管用。”
“是吗?”
“啊,要不太爷三令五申非让你去啊。”
杨小涛摇头,“那可不行,合伙儿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
杨小涛开始扯起来,冉秋叶看着窗外,感觉说的,还挺对。
车子在一处大杂院外停下,刚下车就看到热闹的人群在周围贴着红纸,不少人更是拿着鞭炮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