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又开始在壁橱的上面翻。
“在找什么?”
男人的低醇的嗓音突然响在身后,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回头,便看到郁墨夜长身玉立在门口。
拍了拍胸口,她松了一口气,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跟樊篱在京城查一件事情,路过看到你停在王府门口的马车,便进来了,你在找什么?”男人举步走了进来。
“我……”池轻咬咬唇。
“是找我送给你的发簪和衣服吗?”男人又问。
池轻一怔,本想说,你怎么知道,旋即就恍悟了过来,伸手指着他:“难道你拿去了?”
是了,就是他,若是王府的其他人拿的,怎么可能就独独拿那三件?
男人唇角一勾,笑得绝艳,走过来自身后将她抱住。
“的确是我拿去了,但是,我又送给你了。”
“什么?”
池轻听不懂。
“你不知道,衣服倒还好,比较容易烧,那发簪跟瓷瓶根本烧不掉,没办法,我就将两个绑在孔明灯上放给你了。”
池轻反应了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
这个男人以为她死了,然后,将这些东西都烧给她了,所以……
“所以,这些都没了?”池轻觉得自己要哭了。
男人低低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朝着自己,黑如琉璃的眸子凝落在她的脸上,“我以后再送你好的。”
池轻还是很伤心,没有说话。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好了,你不知道我烧这些东西时的心情……说到这里,你知道吗?我当日还在东门的邢台上找了些黑灰回来,以为是你的骨灰,用帕子那是包了又包,裹了又裹,外面还用一个特别精致的小木匣装好,摆在龙吟宫里夜夜祭奠呢。”
池轻想象着他包了又包、裹了又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与此同时,心尖也跟着一阵阵发疼。
虽然他现在当玩笑一样说出来,可她完全能想象得到,当日,他的痛他的殇。
“樊篱呢?你不是说一起办事的吗?”
“在院子里陪三个小家伙荡秋千呢。”
“你们有时间吗?如果忙完了,中午也一起在王府用午膳吧,我已经答应管家中午在这里吃了。”
“就算再忙,午膳总是要吃的不是吗?再说,夫人金口一开,我怎敢没时间。”
男人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池轻笑着避躲:“别瞎说,所谓金口玉言,只有皇上你才是金口,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会被当做祸水的。”
“你本来就是祸水。”
男人将她拉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
池轻挣扎:“门都没关,而且又不是在宫里,让人看到不好。”
“谢夫人提醒。”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不放,另一手骤然一扬,厢房的门就“嘭”的一声被带上。
池轻慌了,“你……”
“你难道忘了,我们在这间房里缠绵得最多吗?这里满满都是回忆,在宫里反而屈指可数。”
男人低醇的嗓音已经抹上了一层暗哑,幽兰般馥郁的气息撩打在她的脸上,他搂着她,几分霸道,几分征求:“池轻,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