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罩也撤下了,他们二人得以走近。
海涡残存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路青头顶的夜明珠正好照射在海涡中央,谢升看得非常清楚,浪臂旋转着汇成了一个白点,但海涡四周并没有什么连接的通道。这些被吸卷走的海水,像是凭空消失了。
&ldo;路侍卫长。你说,这个海涡通向哪里?&rdo;谢升绕着它走了一圈,没有半分头绪。
路青摇了摇头。
&ldo;我丢一块绢帕进去看看。&rdo;谢升探入怀中,抽出一块蓝白相间的绢帕,朝那海涡中央一投。
绢帕顺着旋转的浪臂缓缓漂入中央,接着消失在了白点中,再也寻不到了。
路青惊愕道:&ldo;奇怪,它去哪了?&rdo;
&ldo;凭空消失了。&rdo;谢升顿住了伸出去的手臂,随后诧异地笑笑,&ldo;若要知晓这个海涡的来历,还得查明海涡通向何处。不过……多半已经是没有机会查明了。&rdo;
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方才连吸个手帕都慢成这样,这海涡残余的灵力必然撑不过半个月。
谢升道:&ldo;路侍卫长,如今已是深夜,我没有调查出什么头绪,就不回龙宫了,烦请侍卫长帮我向长老道个别。&rdo;
&ldo;没问题。我独自回去了。&rdo;路青对他点头,&ldo;谢升侠士,再会。&rdo;
谢升到龙宫奔波了一趟,总觉得这两次调查得到的信息稍微有些关联,至于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其中最让他激动的,便是鸢室仁和幼时那个小章鱼的联系。
谢升回到天砚山,先去看望了姐姐谢甘和蝶王,得知那蛇皮袋已经物归原主后,才走回自己那个小院落。
没了花神,只剩冷清。
他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黑漆漆的屋子,脱掉外衣,打开床铺,竟看见食铁兽竟躺在他的床上睡觉。
谢升没有心理准备,着实吓了一跳。
咏川圆胖的身躯霸占了整张床。
&ldo;喂。&rdo;鸢室仁拍了拍他的毛脸,&ldo;你跑来我这儿做什么?&rdo;
食铁兽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他慵懒地翻了个身,挠挠后背的痒,闭着眼嘟囔道:&ldo;你敷药疗伤这几日,谢楠怕我半夜来打搅你,好心收留了我七日,但花神一走,他就将我轰出来了,一点也不留情面。&rdo;
说完,像是没醒过似地,又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