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还在,夏紫墨坐在床头,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凯蒂夫人跟卢西亚竟然来了。
“我哥哥怎么了,严重吗?”
“亲爱的,你怎么满眼的血丝,”凯蒂夫人发现夏紫墨满眼的血丝。
“夫人,你们怎么来了,”夏紫墨没通知她们,肯定是兰管家通知的。
东方辰醒了,好像精神有些不好,还是头疼。
凯蒂夫人一脸慈爱坐在边上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东方辰看到她们微微摆了下脸色,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怕凯蒂夫人尴尬,夏紫墨赶紧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东方辰锤了锤头1;148471591054062,说他头疼。
头疼。
头很疼,一阵一阵地疼。
他头疼的样子像个孩子,夏紫墨看着很是心疼。
是不是撞到哪里了还是怎么回事,兰管家赶紧去联系了一个权威的脑科专家。
又是一翻检查。
可是检查不出什么,了解到东方辰之前的脑袋有受过严重的撞伤,说可是后遗症导致的,平时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不要思虑过多。
夏紫墨一脸不解:“他什么时候脑袋受过严重的创伤?”
是在三年前。
夏天出生的那晚,夏紫墨被人劫走,东方辰驾车拼了命地追,何止头部受到重创,就连命都差一点没了。
三前年出院后,东方辰也经常头疼,可是最近一年都很好,从没这么疼过。
夏紫墨听完眼眶发红,背过身去擦了一下。
凯蒂夫人当然知道有这么回事,那天晚上,东方辰拼命打他老子的电话,没人接,就打电话给凯蒂夫人,还扬言要杀了他们全家。
然后就撞车了。
他的父亲一手造成的,凯蒂夫人很是愧疚,一直在抹眼泪。
“对不起孩子,你父亲知道错了,对不起,”凯蒂夫人代东方燚一直道谦。
夏紫墨情绪控制不住,出去了。
卢西亚在外面打电话,说得法文,应该是在向他的父亲说这边的情况。
东方燚坐在轮椅上,面向落地窗,无边的孤寂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