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相貌极美,就是比起曹昂身侧的孙尚香也不遑多让,一袭灰白道衣本应该很是朴素庄严,但穿在女子身上却像是束腰之裙,反而更能突出女子的大气。
虽然年少,但亦有美人之形神。
曹昂微微一笑,欠身道:
“敢问姑娘是……”
道衣女子目光扫过二人一圈,淡漠的答道:
“米教治头大祭酒,张琪英。”
曹昂恍然笑道:
“原来姑娘便是这汉中太守张鲁之女,失敬失敬。”
张琪英却不理会曹昂的话,上前一步,直视着他说道:
“公子客气了。”
“比起小女这等微不足道的名讳,小女倒更想知道先前公子为何说我米教是不入流的邪教?”
曹昂耸了耸肩,笑道:
“我可没说是不入流的。”
张琪英怒笑道:
“哦?那么说公子还是认定我这米教为邪教了?”
“恕小女直言,自我曾祖创立五斗米教开始,传至我父亲已历三世,我父亲身任汉中太守,以米教为原则,管理当地百姓,上至各地县令,下至百姓布衣,人人安居乐业,盛世一片繁华。“
“我倒是想问问,公子你……凭什么认定我米教为邪?”
听着张琪英咄咄逼人的质问,曹昂却莞尔一笑:
“姑娘当真想知道?”
张琪英冷冷的答道:
“我只是不想让我米教平白无故背上骂名。”
曹昂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所以说琪英姑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们米教为了汉中百姓而存在,是光荣伟大的?”
张琪英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睛里的骄傲却是掩盖不住的。
曹昂不禁嗤笑一声:
“虽然不知道你们米教在你的心里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地步,但我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你,你们米教这所谓的‘为百姓计’,在我看来与昔日的黄巾之贼并无任何两样。”
张琪英似乎都懒得再做什么表情了,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