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即便你不信我也罢,&rdo;穆庄主道,&ldo;难道你不想要如荇叫你一声爹吗?&rdo;
那人大震,踯躅不知如何,挣扎片刻,终是随之出去。
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还挂在牢墙上的两人,他们脚下还有一滩毒偶尸首化作的毒水。
白飒:……
&ldo;尚先生,恕我直言,&rdo;白飒提了一口气,往上拉了拉尚渝,免得他掉下去,&ldo;你真的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rdo;
来找白飒两人的是穆如荇,远远就看已经力竭苦苦支撑的白飒。
三人出去时看见地上还有不少滩毒偶留下的毒液。
白飒从未见过此等邪术,忍不住皱了皱眉。
尚渝看起来也不太妙,捂着嘴,脸色发青。
待到堂前,大家还在打扫,有些人离去了,有些人还留着和穆庄主聊着什么。
此外还有一个被捆缚的人跪在堂前,穿着剑庄弟子的暗红服饰。
穆如荇叫来仆人,不多时,那仆人带着白飒的刀回来。
&ldo;如荇多有得罪,在这里给二位赔不是了。&rdo;
说着欠身双手奉刀,白飒对穆如荇的态度转变颇为意外,说了无碍接过刀。
奇怪的是尚渝并没有借机调侃,只是皱着眉。
&ldo;尚先生,没事吧。&rdo;
白飒靠近看去。
&ldo;我……&rdo;
尚渝忙转身,蹲下呕了两声。
白飒对穆如荇说了声抱歉,俯身给尚渝顺气,穆如荇拱手离开。
另一边穆庄主从自己的棺椁中视若珍宝地拿出来一个长匣,轻轻打开,正是那尚渝所言被他撅断的心血剑,然剑身完好,毫无瑕疵。
&ldo;现在,我把引春还给你,这世间第一铸剑师,唯有你而已。&rdo;
茗恪大惊,愣愣看着穆庄主。
&ldo;我未曾想过扬名天下,只是当时若成剑庄准庄主,就要带世家弟子去南溟伐南冥教。&rdo;
&ldo;你痴心铸剑,又有妻女,我不能看你去送死。&rdo;
&ldo;那夜我去寻你,知你不愿同门残杀会选择自裁,那崖下我已做好筹备,你若是跳下去,不会有碍,若万不得已争斗,剑在我手,我也不会让你出事。&rdo;
&ldo;你……你为什么不早说。&rdo;
他一直以为自己侥幸存活是上天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