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班就开始忙上了。整个上午唐军不停的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大约9点40分左右。唐军点燃一支烟。刚说想消停一会儿。这时。罗大同來了。小子一副阔少的打扮。非常喜欢摆谱。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连胳肢窝下夹得那个包包都是上万元的品牌。
这厮來唐军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很随便。不用对方让座。自己很随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在通北市一说罗大同。大家或许都知道他的名字。可是出了外省。他什么都不是。比他钱大的房产商多的是。人家能做大的原因是。会资源整合。经济全球化的时代也是互利的时代。与别人合作越多。整合的资源越多。得到的回报也就越多。
罗大同的缺点是只在乎严格管理。和独裁。而从不考虑和别人合作。所以这种独立的思想造就了他只能在通北发展。
这厮跟唐军先是聊了一会儿房地产上的事。又谈到罗氏大酒店最近的情况。看得出罗大同都比较满意。笑脸常开的样子。但无意中唐军把话題转到二小身上。罗大同顿时心里怒骂“操他妈的”。也不知他操的谁妈。猛拍大腿说:“二小这个傻逼。我是服他了。真后悔当初帮他。现在他反而成了我事业上的一条拦路虎。
唐军听了很不舒服。说不要沒完沒了的说二小了。上次你俩闹矛盾。我已经训斥过他了。他也承认了错误。有机会我们一块儿坐坐。我给你俩撮合一下。大家曾经都是朋友么。何必反目为仇。
即使唐军在努力维护罗大同与二小的关系。罗大同还是心里有气。又坐了会儿一脸不快。起身走了。唐军看着二小离开。自语道这家伙。我这里不停的给你解释。你丫还是不听我的。
其实二小也沒办法。刚起步。心很大。但现实很残酷。他的公司几乎被通北几家大公司挤压的沒饭吃。感觉生活的水面越來越窄。看上去并不像当初想的那么美。挺让人灰心。
在沒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个人利益。他和罗大同翻脸了。因为罗大同要独吞所有的工程。二小只能这样做。
唐军刚稳下心。说静一会儿还要开始处理创建药厂的一些事。谁知这时电话又响了。是田四海打來的。唐军猜到这厮又是为陈锋的事來跟他磨叽的。就听田四海电话里说:“唐区长。陈锋的事你可要不停的催促方书记哦。现在我的心都急死了。因为陈锋老婆天天去我家哭哭啼啼的。”
“放心。我晚上会给方书记打电话的。你别管了。我不是说过嘛。陈锋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很关心的。”
田四海说完陈锋的事又提到白局长。说前天小子嫖娼跳楼了。唐军顿时惊得汗毛孔变大。问人怎么样。活得还是死了。
田四海嘿嘿笑了下。人倒沒事。但这件事丢人啊。据说赵永福要撤他的职。结果白局长比他还狠。说你要敢动我的职位。我就把你家儿子做成肉包子。最后。赵永福胆怯了。这厮也是。有王挺的老婆阿凤做情人还瞎折腾啥。跑歌厅玩什么心跳。真是骚包。
唐军“哼”了一声:“怕他个**啊。就是给他一个胆。他敢吗。赵永福也是个窝囊废。其实生活中很多人都是纸老虎。你要是真的跟他來硬的。他一点脾气都沒有。”
“沒办法。现在官位越大越草包。谁不怕死啊。如果我的局里有人跟我玩命。我也是害怕。”田四海说了句实话。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那么怕死呢。其实人不能怕死。越不想死的人。死神越來关照你。”唐军话音一落。田四海嘿嘿了一声。
唐军又说自从他跟王挺老婆好上后。我对这个人一直有看法。觉得他心术不正。你想。朋友的老婆还能随便占有吗。好。这次他出事了。也是报应。田四海马上对答了一句。“朋友之妻不客气。社会变了。与以前不同了。”
田四海压了电话。唐军还有点疑惑。认为这件事有点偶然。于是给刑警队打电话。有意确认白局长这件事。队长说是真的。不过内部处理了。沒有把事情搞大。
唐军唉了一声。道:“按说这厮一点不傻。为何做出这样不聪明的事。简直可笑极了。领导干部的脸面都让他们这种人丢尽了。”
队长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是白局长在里面。当时接到陌生人报警电话。说某某歌厅里有人正嫖娼。我们就匆匆赶去了。原來竟然是白局长。真是巧合。”
出事那天。白局长喝了点酒。小子有个怪癖。就是粉**节。饭店出來时。看到一位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子。他立刻起了色心。然后开始尾随女子。走了一程。在商场门口。女子突然上了男友的车。
白局长顿时傻眼了。望着飞去的汽车。心里的**瞬间被杀的一无所有。干渴的动了动嘴唇。悄然离去。
回來的路上。一家歌厅门口正好也站着一位穿粉色衣裙的小姐。白局长马上又起心思。跑过去跟小姐商量价钱。然后俩人进了包房。白局长今天喝了酒。**很强。给小姐里面放了个电动桃。让其疯狂。然后扛起她的一条白腿就开始亲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叩响了他们的房门。白局长身子一紧。问谁。“警察。”对方干脆的对答。白局长一听是警察。吓得j8毛都打转。心说完了完了。我的乌纱帽也就到此了。
接着。他鼓起了勇气迅速冲到窗户前。向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迟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也是唯一能解脱的办法。就这样。白局长跳了下去。小姐在他的身后喊道。还有我呢。白局长当时连自己都顾不过來。还能考虑到小姐。
小姐快速跟了过去。也想跳。但看到距离地面那么远。她有点胆怯。素手无策中。他捂住脸哭了起來。
这时。门哐的一声被踹开。“男的呢。”一名警察问。小姐只顾哭泣不说话。民警急了。“你丫装什么正经。见得男人都用车匹拉了。还知道羞涩。”
民警一句话说的小姐硬朗起來。开口道嫖客跳楼了。“哦。赶快下楼去追。”有位领导一样的警官说。
白局长自认为解脱了。揉了揉被摔疼了的腿。慢悠悠的向家里走去。一会儿的工夫就被警察堵在路上。
前几天白局长还趾高气扬的说北市区城建局沒有他白局长。谁也玩不转。这回玩转了。直接进了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