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宁子正在烧炉碳,听着锦珠和苏木的对话,不由地失声笑了起来。
只是刚笑没两声,就发现两人齐齐瞪着他,不由地有些心虚,结结巴巴起来:“怎、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都说太监没了那个东西连感情都迟钝了,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了你,我算是信了。真是蠢笨如猪!”锦珠白了小宁子一般,一脸的鄙视。
“……锦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骂我呢?再说我哪里说错了?”小宁子有些委屈,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苏木倒是好心和小宁子解释道:“你别看娘娘平时总是和皇上对着干,但是娘娘其实是相当依赖皇上的,而且你没有发现只有在和皇上在一起,娘娘才会彻底像放松地像个孩子吗?任性地很吗?”
想到娘娘面对皇上那任性的样子,锦珠和苏木相视一笑,一脸的揶揄,但是对面的小宁子是越发地不明所以了。
小宁子:“……是吗?可这不仅仅能说明咱们娘娘矫情、恃宠而骄吗?”
虽然不想这么说娘娘,但是娘娘的表现不就是如此吗?
锦珠:“……”
苏木:“……”
“行了,苏木,别和这榆木脑袋解释了,说多了,影响你就不好了。走,咱们开解开解娘娘去。”锦珠给了小宁子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拉着苏木就往吴雅去了。
有这个功夫和一个白痴解释,还不如好好开解娘娘呢!起码娘娘高兴了还能给她赏呢,总比留在这里心梗的好。
苏木叹了口气,给你小宁子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虽锦珠去了。
小宁子:“……”
“娘娘,听说御花园的花都开始开了,左右闲着无事,要不咱么去瞧瞧吧!”锦珠一脸笑容道。
“不去,冷。”吴雅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梨花,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都二月底了,桃花都开了,哪冷了?
“那要不咱们打马吊吧!娘娘您不是挺喜欢玩这个的吗?”苏木连忙说道。
十五阿哥刚搬走那段时间,娘娘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很是沉迷打马吊,直到搬去畅春园才不玩了。
“不打,你们的水平太菜了,总是赢一点意思都没有。”吴雅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聊。
整个永和宫,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真是一点都没有沾染到他们主子的聪明劲!
苏木,锦珠:“……”
她们水平菜他们也不想啊,她们也想赢娘娘银子呢?还是奈何水平有限啊!
“娘娘,您就下来走动走动吧,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您都猫了一个冬天了,再这么不动弹,人是要生病的。”锦珠无奈了。
娘娘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吴雅终于有动静了。
吴雅转过头来看着锦珠,一脸的不屑:“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本宫要是生病还能不知道?”
锦珠:“……”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虽然劝说过程是艰难的,但是好在结果是好的。
在锦珠和苏木的好说歹说下,吴雅实在是被说的烦了。为了耳根子清静,吴雅不得已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去往御花园,去看锦珠嘴里的的“美景”了。
去之前,吴雅是满心的不乐意,一路上都板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一路上的小宫女小太监看到她这个样子,无不色变,一副生怕被她责罚的样子,看得吴雅是越发郁闷了。
虽然吴雅自认自己的脾气不算多好,但是入宫这么多年,她有干过什么残暴的事吗?
不是就是大阿哥身边的贴身太监两巴掌、把自己宫里背主的小书子送进了慎刑司,还是已逝卫氏身边奴才的腿全部打断……想到这里,吴雅不由地停住了脚步,神情有些懊恼——她总算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怕她了。
只是懊恼之后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即便这些都是她做的又怎么样?她这么做都是有理有据,完全站得住脚,远比那些暗中下死手的好吧!这些人有必要怕她怕成这样吗?
因为郁闷,吴雅的脸色越发差了,而那些奴才看到她这个样子是越发的胆战心惊了,吴雅身子看到有好几个胆小的都打起颤来了,越发地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