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几人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青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顶着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坐了起来,“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了。”
“鬼知道……”
闫妍微眯着眼睛,趴在床上摸索着床头的手机,打开屏幕一看,“才九点钟。”
“我去看看!”
青禾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就听见门外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武老大和张家河。
“拆迁队那边的人过来了?”
张家河扶着门框问道。
“好像是,那帮人从村口一路吹吹打打的过来,一大帮子披麻戴孝的人,后边儿好像真的还抬了口棺材。”
说话的人正是村口铁匠家的小儿子,村里人都叫他张二娃。
“拆迁队里还有你们本村的人吗?”
武胜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家河问道。
张家河连忙摇头道,“这不可能!拆迁队里的人都是杉央集团那边的,全部都是外乡人,别说我们张家村,就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也没有。”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你们本村的人,办丧事也不该往你们村里走啊。”
武胜皱眉道,心里却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来。
“二娃,你还听到些什么?”
张家河也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问道,他心里也有些没底,忽然想起昨天傍晚领头的那个工人说的什么让自己等着的那些话来。
张二娃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好像听见他们说的什么杀人偿命之类的话,还有个人抱着一张黑白照片,那个人好像就是昨天带头跟你打架的那个工人。”
听到这里,一向心思单纯的张家河松了口气,刚才只听见张二娃说那帮人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口棺材,还以为那口棺材是给自己准备的,现在看来,那口棺材既然已经有了“主人”,估计就是路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那应该跟我没啥关系,你小子这么早就过来给我报信儿,吃早饭了没有?我一会儿煮点东西,你就别走了,进来吃两口。”
张家河往后让了让,示意张二娃往屋里坐。
张二娃却摇了摇头,“不了家河哥,我妈在家里给我做了烧饼馒头,刚才也就是我妈先看到了那帮混蛋,怕他们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就让我来告知你一声,要真有什么,也好有个准备。我这会儿就得回家吃饭了。”
“行,那你赶紧回去吧!替我跟姨道声谢。”
张家河朝着张二娃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屋里走了几步,坐在椅子上一边倒茶一边招呼着武胜道,“胜哥,你还站在门口干啥?进来喝点儿茶,那帮混蛋啊,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这顶多算是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