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是何玲儿的母亲?!”
青禾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才是?!”
陈楚香微微皱眉,接着冷哼一声,“看来是有人冒充我。”
瞧见这个气质非凡的老婆婆,肖天看向武胜,没想到武胜却是微微颔首,“没想到何玲儿的母亲竟然是前辈您。”
“你知道我?!”
陈楚香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武胜。
“前辈当年的名号,可是在我们警界响当当的。”
武胜转头叫青禾出去打包点温和的吃食,又尊敬的看向陈楚香,“我没想到,何玲儿的母亲竟然是您。”
陈楚香摆了摆手,“咱们直接言归正传吧!既然刚才说到有人冒充我,那个人是不是跟你们说了一些关于我女儿当年案件的情况?”
“是。”
武胜应声,接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这番操作看得一旁的肖天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头也是疑惑更甚:这个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哼!”
陈老太面色不悦的冷哼一声,“跳梁小丑。”
“那前辈您女儿当年的死……?”
武胜问道。
陈老太沉默一阵,微微叹了口气,“玲儿的死,当年证据确凿。就是失足坠下山崖,这个案子是我亲手处理的。不存在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何玲儿的死没有疑点?!”
武胜继续问道。
“不。”
陈老太摇了摇头,“没有问题,不代表没有疑点。”
这话说得武胜也是略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你知道这种案件最难的是什么吗?!”
陈老太看向武胜问道,那样子就好像谈论的并不是自己女儿的案件,而是一个普普通通自己经手过的案子一样。
“最难的是案发在没有监控的地方,警方几乎无法判断是意外还是他杀。”
武胜恭敬的回答道。
“嗯。”
陈老太点了点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说按照当时现场的状况来看,说玲儿是失足坠崖,并没有什么问题。”
陈老太沉默一阵,又说道,“我曾怀疑过玲儿的死不是意外,为此我也查了一年多的时间。但我不能因为我是她的母亲,就无休止的仅仅因为一个没头没脑的猜测就浪费警力和时间。我是个母亲,但我也是一个人民警察。”
听完陈老太的话,武胜不由得心里升起一种敬佩之情。
“玲儿为人和善,从不与人争论结仇。在我后来的调查过程中,也确实没有听说任何人跟玲儿有任何纠纷。”
陈老太说道这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但是就在前几天,有个人突然发了一封邮件给我。说当年玲儿并不是失足坠崖,而是被人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