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就是我师傅,她常拉着我和利欧脱光衣服在冰天雪地里训练。乌鲁说这是为了了解冰,她经常告诉我们,想要使用造冰魔法就必须先领会它的构造、它的思想,然后摆脱对它的畏惧,却不能抛弃对冰的尊重……”格雷勾起万千回忆,他望着大海,他想,乌鲁就在这看着自己。
远方的地平线那驶来一艘小船,他认得出掌船的是昨天将他领到桑莫来的大叔,那船里似乎还坐着另一人,军绿色大衣,橘色短发,只看得见后背的剪影,但格雷觉得那背影十分眼熟。
“嗯……简单来说就是,长时间在冰雪中裸身养成习惯……不、该说是特殊癖好吗。”汉娜没发现格雷的惆怅,她低头沉思,那庄重的神情好像在思考一个跨世纪谜题,而不是在解答格雷特殊脱衣癖的形成原因。
“喂喂、别这么总结啊!”格雷的注意力被扯回来,他往汉娜那凑了凑,眼角上挑,勾出一个表示不满的幅度,他看起来似乎很紧张被别人误会。也对,谁都不想被当成暴露狂,脱衣变态也不行。
汉娜咯咯咯地笑起来,她眯眼轻笑的模样的确十分优雅,也不见平常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阳光打在她铂金色的长发上,反射出更加耀眼的金色光束。格雷觉得她的发色和这白雪皑皑的桑莫配起来就像鸡蛋三明治……不、他还是找个漂亮点的形容物吧。他想破了脑子,可除了鸡蛋三明治,好像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东西来形容……需不需要加上她那被阳光晒出微红的脸颊?那或许能变成草莓酱鸡蛋三明治?
格雷摸了摸小腹。
他可能只是饿了。
汉娜这一笑倒是放松了不少,她耸耸肩,注视那艘靠岸的小船。
“那不是洛基先生吗?”
她又用上敬语了。
格雷忙回过神来,从汉娜微笑的嘴角中抽出视线,投向海岸线,寻找那艘船。
那橘发,那副眼镜,还有那欠揍的笑,果然是洛基。难怪他先前瞥见背影时觉得眼熟。
“喂、洛基!”格雷抬起手,朝那艘船使劲挥。
洛基打了个冷颤,双脚一跨上了岛,他向掌船大叔说了句什么,又转过脑袋来回给格雷一个笑。
“哟,格雷!你怎么也在这?”
洛基刚想朝他们那走过去,远方深山忽然传来一声长而尖锐的叫声,打断他前进的步伐。那哀嚎简直像女人悲而哭泣,又像紧急求救般的厉声尖叫。
三人惊讶地四处打探,寻找那声音的源头。
可那声音在山与山之间闯荡,无数回音彷佛要将人震裂,三人无法确定来源,下一秒,接二连三的悲鸣声又从山的深处轰鸣而出,勾出万千回音。这场面太壮观,就像有上千个人围成一个圈朝你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三个人脸色惨白,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交递的意思似乎是不要轻举妄动。
汉娜没想到自己这个离会之人居然能读出他们眼中传达的想法,忽然感到又高兴又可悲。
“哈哈哈哈……”还未离去的掌船大叔见三人那副表情,居然大笑了出来,可那看似欢喜的笑意之中又有多少悲伤。他用手掌做喇叭,大声对三人说:“不要紧张,那是桑莫岛一种名为青羽鸟的生物的叫声。”
洛基和格雷都松了口气,汉娜还是觉着那叫声太渗人,这么渗人的叫声,应该不会有游客喜欢啊。
掌船大叔凝视桑莫岛,像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爱人。
“青羽鸟从桑莫陷入寒冬之时就开始在清晨悲鸣,一个多月了,一天都没有中断过。”
“那鸟,一定是在为小岛哭泣吧……”
作者有话要说:[1]XX飞来:飞来咒,让东西飞到自己手里。
三明治什么的是因为我饿了(好几天没买到土司片不能吃三明治(摔
_(:3」∠)发现没,两个人绝口不提汉娜退出公会的导火索事件。
=3=上章节有个姑娘提到格雷不怕冷这个问题,是我写得含糊了,已经把句子改掉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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