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沙沙一时下不来台,“好歹顾及一下同学情分吧。”
三五年的同学情分或许可以顾及一下,但是他们三五个月之间就可以不用了吧?
随便怎么说她都好,她就是不想和他们一起,“真的抽不出时间,如果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
这个下次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遥遥无期的。
牧游鸣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章陌自然没有和他打招呼。
“我先走了,牧太太。”
“章陌,你难道不知道简斯墨喜欢你吗?”陶沙沙对着章陌的吼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章陌皱了皱眉,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她当做不知道,这样对简斯墨来说还是好的,也不至于被她当面拒绝颜面尽失。
“你现在告诉我我就知道了,只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以什么样的身份?
“章陌,他等了你七年,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这是在替简斯墨打抱不平?
章陌看了看她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不知道牧游鸣作何感想?
“我给了他任何暗示让他等我吗?没有吧!我记得我没有给过他任何一点我喜欢他的提示,他要怎么样与我何干?”这话虽然伤人但是章陌说的是实话。
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一点希望,是他自己太执着。
陶沙沙看着章陌,“你果真无情。”
无情吗?可能是的吧,但那只是对别人,她所有的感情都给了陌尘了。
到了哪种地步呢?她会模仿他的字迹,她迈的步子和他一样大,她所有的习惯全部复制他的……这样,她还是无情之人吗?
“你说是就是吧。”章陌很想离开,一会儿记者发现了,她怕是脱不开身了。
“章陌,当初我真的瞎了眼才会和你做朋友。”
章陌一顿,无所谓的笑了笑,“好在你现在看清了。”
“……”陶沙沙无语。
“沙沙,我们走吧。”沉默了许久的牧游鸣腾出一只手来搂住陶沙沙的腰,陶沙沙跟着他走了。
章陌也快步上车,催促司机,“快走吧。”
“喂,曼姐……”赫曼一眨眼的功夫发现章陌不见了,不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你在哪里?”
章陌靠着窗外,“我开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