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茯放弃了。“你且回去吧。”
秦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有些难以置信,“你就这样让我走了?”
“那我还能将你如何?还是你觉得我该敲锣打鼓送你出去?”孟茯翻了一回白眼,不耐烦地送说着。
秦淮眉头皱在一起,没有半点犹豫,便转身出了厅。
就这样走了。
隔壁被书香带下去洗漱收拾的沈浅儿却是时时刻刻都挂记着秦淮,她虽不曾见过小婶生气,但也晓得她不是个没脾气的。
而且人常说,那越是不容易生气的,生气起来只怕会直接杀人。
所以一颗心都断牵挂着秦淮,生怕孟茯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因此随便洗漱了一回,也发现了脖子上的吻痕,就越是慌张了,如此一来岂不是小婶知道了刚才他们在房间里的所作所为?
但对秦淮的担心大过一切,于是也顾不得羞耻心,便急匆匆从隔壁房间出来,只是走到厅门外,便听着里面传来的话声,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那时候她只听到秦淮张扬跋扈的声音,一时又惊又怕,惊他怎么用这样的口气与小婶说话,错的明明什么他们俩,为何他这口气,反而像是小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一点尊敬没有便罢了,居然还带着些无赖之气。
一时也就没有再往里面踏进,自然也将他们俩后来说的话听了个干净。
心里一时五味陈杂,好似这在自己跟前和小婶跟前的秦淮,是两个人一般,不然为何会如此天差地别?
因此当听到去孟茯疲惫地让他走的时候,沈浅儿竟然有些不敢与秦淮会面,不等书香拉她,下意识地就退回了房间里去。
但这推门声到底惊动了秦淮,走到台阶处的秦淮转头朝她看来,怒火滔天的他忽然就像是换了一张脸一般,那原本还含杂愤恨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浅儿,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负你。”
他以为,沈浅儿刚洗漱好出来。
女人做事都是慢吞吞的,洗漱的时间得男人的好几倍。
所以他并没有想到,其实沈浅儿因为担心他,早就出来了,甚至将房产他跟孟茯的对话听了个干干净净。
而秦淮与沈浅儿说罢,回头看了厅里冷着脸的孟茯一眼,抬起脚步又朝沈浅儿走过去,当着书香的面就将她此刻有些冰凉的小手握起,竟然安慰起她:“今日之事,到底是我的错,你小婶生气恼怒也是应当的,你莫要怪她,好好等我,不过几日我便来接你了。”
这口气,竟然还有些劝着沈浅儿不要对孟茯气恼的意思?
沈浅儿不自在地点着头,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