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茯吸着鼻子,觉得还是挺好闻的,“二嫂母子三人来了,你晓得不?”
“嗯,门房那边说了,珏哥儿怎样?”
孟茯不受控制闷哼一声,“你别在说正经事情的时候动手动脚的。”说着要去阻止他。
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
睡得太晚,孟茯也不大起得早,好在沈夜澜好似不知疲倦,又或者他心有所求已得到了满足,所以第二天仍旧是精神抖擞的。
去看了那沈珏一回,果然打发人去给他找大夫。
只是沈清儿其实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但不敢叫房氏难过,也不想让沈珏绝望,去与他们说的时候,还故作一脸兴奋,“小叔说了,这一次请的大夫最是擅长这些疑难杂症,一定能将阿兄治好。”
“若是能治好,你舅舅的病岂不是也能治好?”房氏听了满脸欢喜,显然对沈夜澜找来的这大夫是充满了希望。
她兄长也是自小得了这病症,许多年以来,也没得法子治,所以其实大部分人都认为,大抵是祖上不修德,报应到儿孙的身上了。
也正是这样,沈昼言才不对儿子这病抱着什么希望。
觉得舅兄一辈子都那样,这般年纪了,连媳妇都娶不得,倒是有通房,可通房与他一处,也别他这病症传染。
哪个还不要命,敢跟他同床共枕?
而孟茯这里为了让他们一家欢喜些,只让萱儿沈墨兰她们多过来坐一坐,也给说些这城里的热闹。
带过来的零嘴甜汤,更是许多都是沈清儿兄妹不曾见过的,还有这南海郡本地的热带水果。
样样都新鲜,有她们陪着,沈珏这日子倒也不觉得乏味。
所以也极少躺在床上,出来跟着在院子里坐着的时间越来越久。
如此一来,身体竟然神采了不少,也不会忽然心慌或是觉得头晕。
也是奇怪得很。
转眼过了几日,孟茯那杂货铺子的地已经找好了,趁着沈夜澜也在府里,托他找了修建神女庙那帮人,在衙门里签了契约,便交托出去。
只是还未给沈清儿母子三人找到合适的房屋。
不过孟茯见沈珏身子逐渐精神了,房氏母女也想去那南城外的菜园子看一看,这日便准备领着众人一并去。
这时孟茯便见丫鬟从沈珏的屋子里取了个枕箱出来,晓得他身子不好,上了马车必然是要躺着的,倒也不意外,只是见那枕箱有些年岁的样子,怕他不好用,便道:“我那边有棉花填的枕头,柔软又好使,我叫人给你家少爷准备,莫要带这个了,又大又笨重。”
丫鬟有些犹豫,“可少爷自小到大,没离开过这枕箱,而且这是少爷的外祖母亲自从庙里求来的,还是大师开光过的,对少爷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