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肆无忌惮的秦淮傻了眼?他怎么就混到了这么个地步?有些不敢相信那些人怎么敢的?
他即便不是什么世子,可是镇北侯府还在啊!
慌乱之际,他想到了拿沈浅儿的事情来挡一挡。
可是孟茯防着他呢,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刚一判了,他就被在天亲自押着,送到星盘山下,直接从福贵洞里到朱仙县,送去天涯岛。
从福贵洞里出来,刚到乱石滩的时候,只见这里从前横七八竖的巨石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刚刚新建的房屋,连油漆都还没上,街道上断断续续扑了些石板。
即便还是建造之中,可从这雏形看来,也不难看出往后会怎样的繁荣。
被押着从这里路过的时候,远远的他瞧见了一个背影,是沈夜澜。
曾几何时,他也想成为沈夜澜这样的人,甚至是超过他,可是也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最后一切都砸了,他明明已经十分努力了!
他不甘心,可是如今命运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连话都没机会跟沈夜澜说一句,就被押上了小船。
前面,遥遥无望的大海,无边。
可秦淮并没有放弃,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有翻身的一日!
更何况,不过是在天涯岛上流放三年罢了。
三年后,他也不过才二十,正是最好的年纪。
南海城里,孟茯听得秦淮已经送出海后,终于放心了。
沈清儿一直和她一样同步关注着,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到了那荒岛上,他便是说出来,哪个会相信,只当是他异想天开罢了。”
“正是这样,不过此人心机叵测,那边又无人监管,上面都是些亡命之徒,多少是要防着些,莫要叫他将那帮人利用了。”不过孟茯倒是想多了。
那天涯岛上,武功比他厉害的有,智谋远超他的更不在话下。
算是解决了一个祸心,如今孟茯就只等着玖皁城那边退婚的消息了。这事情解决了,也劝着清儿,“我知道你此前是挂记着这件事情,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你大可放心了,正好寺庙的事情还没开始,你趁着这机会与珏哥儿回去看你爹娘一趟。”
沈清儿一点也不意外自己心里的小算盘被孟茯说出来,干笑了两声,“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婶。”说罢,起身与孟茯告辞,“我这便去收拾行李,等哥哥回来,明日就启程。”
反正河州离这南海城近,来来去去也不过几天罢了,耽搁不了哥哥什么事情。
也就是这兄妹俩启程回河州的第二天,那接任李誊监管位置的谢淳风也到南海郡边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