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遥:【那就以婊治婊,根深蒂固。】
许阑珊:【那男的呢?】
温思遥:【男的就别管脏不脏字了。】
许阑珊:【】
俞吟看了半天,刚想打字,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原以为是段言青的,没想到是俞峰亦的,真是阴魂不散。
想都没想,俞吟开了录音,接通了电话。
“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她嗤了声。
俞峰亦沉了点声,没有兜圈:“今晚你要回去吃饭?”
俞吟的签字笔顿了下,纸上融出一团墨渍,“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这副态度?”俞峰亦说不到两句就急了眼,“我是你长辈!”
俞吟像是听了个笑话,笑了笑:“上次的事还没找着算账。长辈,你也配?”
“你他妈给老子好好说话。”俞峰亦上了火气,“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说你把人送哪去了?”
“江氏好歹也是上市公司,你是看不起?有头有脸的人,你给人送警察局去,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俞吟听惯了他这种话,只是淡哼了声:“他自己作的,干我什么事?”
“你再说一遍试试。”俞峰亦吼了声,随即有玻璃摔碎的声音传来,“你算什么,在这跟我摆腔。”
“我没必要摆。”
俞吟没想吵架,直奔主题:“上次说了,东西还我。”
俞峰亦:“就一套破首饰,我能看得入眼?那东西早处理掉了,就你还白日做梦,天天想着。”
俞吟拿着笔的手劲不断加重,甚至指尖都逼出了块块白弧,甲床泛红。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住怒气。
刚想挂电话的时候,俞峰亦又开了口:“我听说你和段家那小子在一起了。”
闻言,俞吟按键的指尖顿了下,只听到了他讽刺的笑声:“你还真以为那娃娃亲能作数?”
“我告诉你,就我在一天,你都别想我同意。”
“我要你同意?”俞吟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恶心,“神经病。”
话落,没等对面给出回音,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心口像是压了块重石,积郁不散,俞吟缓了好久才冷静下来。
她把所有的录音都存到一个文件夹里,而后收拾书包出了教室,朝校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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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后,一路上,段言青都发觉俞吟有点心不在焉。
他权当是她太累,也没多问。
没过多久,车开到了俞家。
门庭直通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三层的小别墅从外面看就挺气派,红砖瓦砾,浅素屋檐,清新古雅的外饰,含隐蓄秀。
鹅卵石的石径太窄,俞吟走在段言青前面,出于强迫症,她要踩到每一块鹅卵石才能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