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靠近几步,她看到了茶几上留下的的一板药片和空玻璃杯,才发觉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俞吟一时有点崩溃,只能懊恼得走近,想要再看看段言青的情况。
但男人的面色清冷,唇色较于之前更浅淡了些。
急促的呼吸声似是给了不适一个印证,他难忍地转了个身,侧向沙发。
俞吟看得心一急,连忙站起身,用劲拍了下他的胳膊,试图喊醒他:“段言青,你这样不行,我得带你去看医生。”
但他一动不动的,根本不理她。她又重力晃了下他的身子,犹是无效。
最后,没了办法。
俞吟只能往后拽着段言青的手,打算把他带到自己身上。
动作幅度不小,只两下,段言青就移了小半身在沙发外,却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前后一番,俞吟搞得有点吃力,好不容易睡出来的一身劲已失了大半。
她喘了会气,想铆足劲再拉一次。
可手刚反握住段言青的手心,她就感觉有一道不轻的力道牵着自己往沙发的方向倒。
俞吟一惊,左手不自觉地捂上了嘴。除了即将扑身的段言青,她找不到能够支撑起身的点。
稍有清醒之后,段言青顺势偏开身体,腾出些空间,一把把俞吟带到沙发里侧。
倒下时,他把左手搭在沙发边,抵住了她的脑袋。
迎着滚烫的气息,俞吟的目光不由呆滞。盯着逼近眼前的男人模样,她一时恍惚到失措。
难言的慌乱继而铺天盖地地蔓延开,裹挟在两个人周身的空气里。
两个人,鼻尖触及。
紧接着,俞吟的腰间被覆上男人的右手,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搂着,锢得她不敢动弹。
出乎意料之外,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发了僵。
俞吟以为段言青是做梦了,想要出声提醒,但又怕吵醒他,惹来不悦。
肤表和被边相蹭的细声窸窸窣窣地凝聚,她定定地望着他的眉眼,心里不断措辞。
鼓起勇气之后,俞吟支吾着喃了声:“你还好吗?”
话落,她没有立刻得到答复,但尴尬的气氛已然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传递。
不过须臾。
男人的喉结微滚,眼却未睁,仅淡起了调,声音沉哑。
“你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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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俞吟睡醒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
耳及之处,除了均匀的那点气息声,就再没声响。她不知道段言青有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