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北冥雪璃与系统对话的心声之后,鬼穆五条丰润的唇上立刻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果然这个系统的感知范围并不能够覆盖鬼穆全城。
它的感知范围也有一定限制,现在南幽少主已经带着鲲鹏雕像离开了的这个距离,就是北冥雪璃和系统无法感知的范围,看来自己这次加班可以结束,能够下班了。
并且这次女北冥雪璃和那位系统的心声,根本不需要暗号,自己可以直接到达系统无法感知的范围,和蓝染大哥他们沟通:“耶!
终于可以下班了。”
想到这,他一点贵公子的风格都没有,直接伸了个懒腰,神态甚至还有些活泼过头的欢呼了一声,接着他的身影瞬间从御诡司的办公室内瞬移离开。
。
而另一边,蓝染、宿傩则跟踪着南幽少主等三人,在南幽少主和另外两人分开,知道鲲鹏雕像就在南幽少主身上的蓝染、宿傩就直接选择南幽少主进行跟踪。
而就在他跟踪着南幽少主快进入了南幽府邸的时候,鬼穆五条这时候传送过来,见是他本人过来,而不是他的下属过来诉说暗号。
他们俩人就知道了这个范围内已经不在那个系统感知的范围,于是蓝染立刻释放幻术,用完全催眠的能力控制住南幽父子的五感,令南幽少主的五感误以为鲲鹏雕像就在他手中。
实际真正的鲲鹏雕像已经被蓝染拿了过来,正递给鬼穆五条用神眼查看这个鲲鹏雕像上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提交给那个系统之后,就能够被系统转化为领域级诡异降临在鬼穆城?
鬼穆五条拿到这枚雕像后,少见的摘下他眼上系着的白布条,睁开那像是璀璨蓝宝石似的双眼,用这双拥有神眼的眼睛盯着这个鲲鹏雕像查看起来。
随着他使用神眼能力查看,关于这个鲲鹏雕像的信息源不断的传入他的脑中,令他彻底了解了这个鲲鹏雕像的来由、经历以及现在的状况。
看完之后,他对等待他答案的蓝染和宿傩两人说道:“这个鲲鹏雕像确实不是普通的物件,根据我用瞳力获得的信息,这个鲲鹏雕像雕刻的时候是距今一百多年前。
雕刻它的师父雕刻的非常用心,简直可以称之为走火入魔,呕心沥血的进行着雕塑,最终雕塑完成的时候,雕刻师也因为心力衰竭而在抱着这枚雕像死去。
雕刻师死去后,因为舍不得自己倾尽心血雕刻的这件雕像没有成佛,而是心口产生出一条锁链,连接到了这个雕像身上。
后来雕刻师的灵魂更是渐渐凭依在这个雕像之上,和这枚雕像融为一体,在我的瞳术看来,这个雕像内就像沉睡着一个迷你人类灵魂。
正等待着被什么人唤醒一般,不过这个雕像内沉睡的灵魂有一点很奇怪,他的心口竟然有一个圆形空洞,就像那里一瞬间被什么圆形利刃挖空了一般……”
“母亲先前镇压的那个梅花树诡异,听她描述的诡异规则,那个梅花树诡异也是有一半人魂一半诡异的状态,诡异袭击人类,人魂保护人类。
难不成那个梅花树雕像和这个鲲鹏雕塑一样,都是因为各种缘由令人类残魂困在了里面,而那个奇怪的系统能够令这些物品诡异化。
其实是通过某种力量将寄宿在里面的人类灵魂化成了诡异?”
宿傩说到这里话立马顿住了,因为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如果这几个诡异只是系统用特殊能力制造出来的还好,若是这世界上所有的诡异,其实都是由人类灵魂被污染后转化而成。
那么他们母亲今天吸收掉的那些诡异,全都是一个个人的灵魂,要是被母亲知道这件事,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
蓝染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面色一沉,双眉微皱道:“这件事情可以告诉父亲,但母亲那边就不先要提了,只说用瞳术确实看到了这个鲲鹏雕像内有特殊能量存在即可。”
“其实也不用如此在意吧,毕竟就算是人类灵魂,在他们变成诡异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算不上是人类人魂了,就算被天之御树吸收掉。
也只是天之御树帮他们从诡异的糟糕状态解脱掉了而已,根本不用产生无谓的自愧心。”
鬼穆五条丝毫不觉得诡异化的人类灵魂被天之御树彻底吸收掉,是一种要愧疚的事情,反而认为这样对变成诡异的人类灵魂而言是一种解脱。
就在他们三人站在街上讨论着这些时,一个身穿白袍,戴着白色帽子,耳朵上戴着一个单边中国风耳坠、看起来20来岁的男青年被几名女性拥簇着从旁边的小楼内走了出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像是保镖般,身材格外壮士的人物,那些女性们一边走,一边对着这个20来岁的年轻男人担心问:“这位小哥,你家人真的会给你出钱?”
“御香楼的酒钱可是非常贵的!”
“你家人知道你今天消费这么一大笔,不会打断你的腿吧??”
“带着这么多人过去,你的家人不会跟你翻脸吗?”
“而且他们跟着你们去了,到了你家肯定会找借口讹你们家人的钱,你要是手里有钱,不如现在给他一些,不要让他们再跑这一趟了!”
……
闻声蓝染、宿傩、五条三人下意识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结果竟然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在他们心目中,高大上的神兽白泽此刻竟然跟几个青楼的女子拉拉扯扯。
被这几个青楼女子环绕着,身后还跟着几个明显是青楼打手的壮汉,正跟在他的身后往这边走过来,联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几位女子声音说出的话,蓝染嘴角抽了抽,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