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私生子没有地位,但在中国,
私生子一样可以被宗族接受,但这个私生女最后却被证实是假冒的。
笛卡尔真正的私生女很早就夭折了。
永王最终还是将大明用作奖金的白银全数留在了瑞典,用其中一部分白银购买了笛卡尔一生的全部著作,并延请笛卡尔生前的学生、朋友、同事前往大明,翻译这些著作。
剩下的一部分则请瑞典国王克里斯蒂娜代为管理。
任何一位愿意来大明学习笛卡尔哲学、科学思想的人,都可以从这笔白银中获得路费。
这样慷慨的决策如果放在后世,很容易被人认为是自作主张。然而在当前这个世界,从大明到欧洲单程需要八到九个月的时间,甚至更长。如果派人请示,等到回复,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更糟糕的是,这样做很容易让皇帝觉得此人不堪大用,没有决策专断之才。
永王的做法果然深受徐梁认同,私下感叹没有白白浪费一个亲王的爵位。如果永王真的将白银再带回来,那徐梁可就真的哭笑不得了。
这比白银可是地地道道的巨款,到了银根紧缩的欧洲,那可是人人眼红的存在!
就连瑞典国王在代管这笔金额的时候都非常激动——因为白银的孳息也是一笔巨款,而国王拥有这笔白银的支配权。
永王从欧洲带回了各国王室赠送的礼物,小到玻璃球,大到帆船,以及大量的技术工人。这些工人可能一个字母都不认识,做出来的东西也未必能入大明工匠的法眼,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他们祖传的技法对大明工匠具有拓宽眼界和思路的作用。
这些才是一个亲王应该做的事。
徐梁接见永王的时候,是他回到大明当天,显得疲惫不堪,所以接见时间并不长。
后来永王几次请求觐见问安——他名义上是皇帝的弟弟——徐梁都因为时间关系没有接见,只是赐了筵席,表示接受了这份心意。
如果永王早点来说想去亚美利加。徐梁早就安排时间单独接见,询问具体设想了。
在宗人府中,左宗正朱聿键以唐王身份出使葡萄牙,驻留欧罗巴。
右宗正朱常洁主职是教书先生,对宗人府事务并不关心。右宗人朱以海负责皇家图书馆,整日沉浸在古本善本之中,乐不思“鲁”,哪里肯管别人的闲事?
永王真正能走的路子也就只有朱审烜了。
反正徐梁知道,这事情他不论是找皇后朱微婥,还是朱慈烺都是没有用的。
朱审烜拿了朱慈炤带回来的礼物,两柄鄂图曼弯刀,以及印度产的沉香、檀香各一百斤。可谓受了重礼,不得不来替他走门路。
朱慈炤只负责出使,又没有荆藩故产。是哪里来的底气送出如此昂贵的厚礼?
因为他走的是时下最重要的世界商路。
朱慈炤出发时并没有意识到前途布满了商机,也就没有特别准备。然而船行海上,庞大的船队引来了其他小商旅。这些小商旅担心海盗的威胁,提出随同永王船队一起走。这在海上是常有的事,而且在实力偏差太大的情况下绝不免费。
小商船上都是满载,只有货没有钱。朱慈炤也不计较。带着这些商货到了南洋。从荷兰人和葡萄牙人手中换到了银子,然后继续西行。在印度港口又买了大量的印度特产,各种香
料。
当船队离开印度洋。进入非洲范围后,朱慈炤又适当出售香料,换取黄金、宝石。等他到了里斯本。所有的货物价格都的上涨了不止十倍。他转眼就成了一代富豪,享受着大航海时代的海贸暴利。
等回国之后,朱慈炤已经有钱修建自己的永王府,并且对帮助过自己的人赠礼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