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毅清瞄了眼她紧握手机的手,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她真有可能把手机摔自己脸上。拿起立在床边的灯管递给她,&ldo;拿着,等会儿递给我。&rdo;
安易诧异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灯管,疑惑地看着他。
康毅清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ldo;别愣着了,赶快拿手机给我照着。&rdo;
他一个跨步站上椅子拧坏掉的灯管。
安易听话地举起手机,手电筒里射出的光线洒在他身上,因为用力抬手臂,原本束在腰里的衬衫慢慢抽离出来,露出干净结实的腹部。安易举着手机,昂着头向上看,衬衫里的一切清晰地映入眼帘,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就连他叫了她好几声也没有听到。
康毅清站在椅子上低下头看着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女人,用手中的灯管敲了敲她的头,&ldo;想什么呢,赶快把灯管给我。&rdo;
头顶的疼痛拉回安易的思绪,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灯管递给他,一不小心差点戳到他脸上。
换好灯管,安易低着头和他说:&ldo;我去做饭。&rdo;脚上像装了小马达跑到厨房
康毅清疑惑不解,自己哪里招惹到她了吗?
因为这天的事,安易躲了他好几天。好不容易等来星期天,最幸福的事当然就是睡到自然醒了。她眯着眼睛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一眼时间,10点钟,时间还早,又在床上赖了会才爬起来。出了卧室在屋里转了一圈,很好只有她一个人,真是久违了的感觉。
她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秋天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她不禁伸了个懒腰。刚伸到一半就听到门开的声音。她双手在头顶交叉,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康毅清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走进门,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上,有一种熠熠生辉的感觉,优美的下颌线,给清隽的面容增加了一丝锋利。
安易脑子里忽然闪现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因为父母拜托他帮她补课,所以她见他的第一面自卑地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偷偷地瞄他一眼,却发现了他眼里的厌恶。虽然那个少年在父母面前掩饰地非常好,一瞬间就收起挂上礼貌谦逊的笑容,她却知道他眼里的轻蔑和厌恶。
回忆总是令人伤心难过,垂下的眼帘掩盖掉眼底的忧伤,慢慢放下手,镇定地说:&ldo;你不是上班去了吗?&rdo;
康毅清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ldo;我今天休息,我没有跟你说吗?哦,那可能是我忘记了。&rdo;
安易在他背后对着他扮了个鬼脸,还真是一个人的可恶不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改变的。当他转身的时候,她赶忙乖巧地双手交握放在身前。
安易站在阳台上看他系上她心爱的小碎花围裙吃惊不已,快步走到厨房门口,诧异地问:&ldo;你要做饭?&rdo;
康毅清没有回答她,以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他娴熟地洗菜切菜,刀工利落,在切菜的同时烧水,合理分配时间。
安易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厨房有条不紊忙碌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做饭,不行,她要回房间再躺会儿,这一定是梦。
康毅清瞟了她一眼,就知道了她的意图,一边忙活一边说:&ldo;帮我剥几头蒜,还有把鱼给洗了。&rdo;
&ldo;哦。&rdo;安易不情愿停下往卧室走的脚步转身走进厨房帮忙干活。
菜做好上了桌,安易真是越吃越想哭。她做饭的原则是不论饭菜口味,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可是他却能做出如此美味的菜肴,真是赚的了钱,下的了厨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