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额从原先计划发行的30%股份变成了35%股份,也等于变相扩大了融资。
如此一来,在上市之前的最后一场酒会中,终于再也没有纷争,完全呈现出一片和睦氛围。
得以把手言欢的皮尔卡顿华夏公司和承销券商都以真诚的笑容对待每位受邀前来的嘉宾。
而宁卫民也在这里见到了,已经身价倍增,成为上市公司老板的曾宪梓。
这位金利来的掌门人正端着酒杯和邹国栋用普通话聊着,他对皮尔卡顿华夏公司的提价行为给予了充分肯定和打气。
“邹总,放心啦。
没有任何风险啦。
全年IPO的数量也不过几十家,还都是中小型企业,募资总额还不过八十亿港元。
贵公司就算发行量比较大的了。
可这点股份,还不够本港的那些炒家吃的。
怎么可能没有人买啊。”
“所以港城的股民肯定会支持我们对吗?”
邹国栋问。
“一定支持,包涨的啦,你们公司可是大陆第一服装品牌哦。
十亿人口的国家,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会购买。
你们公司的估值就应该到二百亿。
谁不买谁是傻瓜。
就是你不涨,大盘也要涨的,恒生指数也要涨的。
总之,你是这里又一位新的千万富翁,明天就做好准备接钞票好了。”
他的话把宁卫民给逗笑了,曾宪梓这才注意到他。
老头也不尴尬,拍拍宁卫民的胳膊,“怎么,宁总,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这你也要笑我?”
“不不,您误会我了。”
宁卫民笑着插入交谈,“我是觉得自己有幸看到两位上市的富翁,为二位感到高兴。”
“哈哈,那可不用。”
这位头发花白的港城商人礼貌地和他握手。
“你很不错,是个有格局的年轻人。
我都听说了,你是主动和皮尔卡顿华夏公司切分开的。
这么说,上市之后,你们还有什么大动作?”
曾宪梓问。
果不其然,这年头能白手起家的商人就没有一个是庸才,曾宪梓的嗅觉的确敏感,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出戏背后还有东西。
不过,无论是邹国栋,还是宁卫民才不想在这种敏感时候聊这些东西,万一出点岔子,那才是追悔莫及。
宁卫民赶紧把话题岔开,而且是直来直去的,“曾董,您就别为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