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艾米莉亚。艾米莉亚-冯-爱因兹贝伦。”。
切嗣挠挠头,心想是不是入赘后没有按照老族长的意思改名为“切嗣-忠犬-冯-爱因兹贝伦”教爱丽丝菲尔产生了怨念。
“以后还有女儿的话,给孩子这么取名也不错。”
她这么回应道,表情有些复杂。
“不用想得太多,现在只要想着必须去做的事就行了。在我和夫人心中,切嗣永远都是切嗣。”
舞弥突然凑过脸贴向切嗣,水蛇般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用柔软而干燥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异端,百合的异端!
这时候,一个叼着雪茄的黑发少年从身边经过,切嗣听到了淡淡的诅咒声。
※※※※※
不屑地瞥了一眼正在热吻的那对美少女,韦伯-维尔维特出了喫茶店。
从来没有人了解过韦伯-维尔维特身为重生者的悲哀,从原本的时钟塔成功人士、女学生公认的时钟塔里最想与之ooxx的男人突然成为被名门优等生们斜眼而视的存在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为什么凯奈斯那货准备的披风一角突然变成了湖上骑士兰斯洛特的了?
幻灭了,韦伯-维尔维特和伊斯坎达尔再续前缘的梦想至此幻灭,如今他只能和同为ride
的兰斯洛特卿举案齐眉了。
——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开始自暴自弃的重生者韦伯决定采取实际行动。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啊,ride
。倘若sa
e
看到你能这么快融入现代社会也会感到欣慰的。”韦伯看向身旁实体化的se
vant,面带笑意。
兰斯洛特低着头,十指交叉着。他现在没有披上盔甲,倘若不是因为穿的是件胸口印有“提督的大战略v”的logo的便宜货半袖t恤的话,忧郁的病弱相貌确实称得上是文艺青年。
“maste
,我倒是觉得穿昨晚吾王的那套黑色套装比较合适。”
“要叫我maste
_v!”
韦伯挑起眉毛,不爽地纠正道。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好的,maste
。”
“是maste
_v!”韦伯垂下了头,这次是咬牙切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