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幽抬眼看她。
樱桃看她不明白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不说了,说了除了给小姐增添烦扰,“小姐你还看书吗?”
“今晚看书。”窦清幽应声,拿了那本《奇闻杂谈》出来看。
她已经粗略的看过了一遍,但里面其他的东西实在应有尽有,一时也吃不透的,又返回来看一遍。
樱桃就把灯挑亮一些,拿近一些。
庄妈妈收拾好过来,见她在看那本《奇闻杂谈》,笑着过来,“小姐都看过一遍了,现在又翻一遍,这本书里像是有宝贝一样!”
窦清幽翻了一页,“书中自有黄金屋。”
“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庄妈妈笑呵呵的接上,“哪天老奴闲了也看看,也多少长长见识!”
窦清幽点头应声,“可以看看。”
“我看这字也怪好的!”庄妈妈说着凑上来也看。
这个窦清幽也很赞同,这本《奇闻杂谈》的字迹,总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又说不出在哪见过。虽然工工整整的字体,却在行文挥洒间透着凌厉之势。
“小姐别看太晚,晚上容易毁眼睛呢!”庄妈妈提醒她。
窦清幽只看一会,就睡下了。她可不想熬个近视眼,这个时代又没有近视镜,真的熬坏了眼看都看不清东西了。
尤其这古代,没有电灯,全靠蜡烛和油灯,十年寒窗苦读的,功名没有考出来,却落个近视眼。
次一天,窦三郎吃完早饭,就趁着车和陈天宝一块回到严夫子这里。
秦寒远看到他,就忍不住跟他说,“容华今年就得娶妻。”
窦三郎愣了下,看着他。
看他的样子,秦寒远不悦的提醒他,“你告诉窦四,可别眼瞎!”
窦三郎眼神闪了闪,朝他拱了拱手,“我会告诉四妹的。”
见他也并不看好容华,秦寒远这才微微放心的样子,督促他刻苦用功,“你今年秋闱一定考中!”
窦三郎嘴角抽了抽,家里四妹他们都怕给他施压太重,都劝着他放松些,他倒好,没遍儿的提醒他,“寒远!你要是天天念上一遍,我今年肯定考不中了!”
秦寒远可不希望他真的考不中,就算过不了会试,乡试可是一定要过的!就说不再催他,让他好好跟严夫子做学问。
天越来越暖和,从单衣换了夏衣。
梁家大院也落成了。
看着气派恢宏的大院子,里面套着好几个小院子还有花园,村人都羡慕的不行,说的都是好话。啥啥梁家早该盖新大院了!不然堂堂一家皇商,还挤着住在破旧院子里,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梁氏娘几个可是买了不少下人了,几年又买了人,伺候的人比家里的人都多,三个人伺候一个主子。
乔迁之喜,梁氏和陈天宝,带着几个儿女赶到梁家来庆祝,送了两对花瓶,一扇山水屏风。
齐家和陈家等地主乡绅也都纷纷送来了贺礼。
梁家举家搬迁到新家里来。
三房三个小院,梁贵和樊氏住在主院,梁大郎和常月梅带着两个闺女也另分了一院住。另两个院子空着,一出大片的花园,刚简单种了些花木和假山,还没有修整起来。
家里也买上了下人,一个守门的老仆,另外一院一个粗使婆子。
樊氏指着空出来的其中一个小院跟梁氏窦清幽道,“以后再来,都来也住得下了!就住那小院里!都一直收拾着!”
梁氏言语间也流露着羡慕,“这样盖的院子,一大家子住着还真是舒服!”
马氏却心里难掩恨恨。家里的院子一房一个,根本就不够!还给她们分一个让她们住,这是真的不打算让二郎回家来了?
窦二娘抱着娃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