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元呵呵他一脸,“你还是省省吧!不想再挨打,就老实滚回家去!”
沈良辰看他不去,就自己回去写一幅字:气若幽兰。想想又写了一幅:冰壶秋月。
洒金晾干,带着字幅过来找窦三郎和窦清幽。
窦清幽正在家里蒸酒,整个巷子上空都飘荡着甘醇悠长的酒香。
附近几个人就坐在巷口或者门口说着话,闻着味儿。
沈良辰一问,原来是她们家在蒸酒。他自小在酒香中长大的,闻着香味儿就差不多辨出这酒是好是坏。深吸了两口飘荡着的独特酒香,顿时精神大振,就上前去敲门。
守门的老汉开一点门缝,见是他,咣当一声关上。
“哎哎!我是来解释误会的!窦兄在家吗?窦小姐在家吧?她之前给我要的字,我也写好拿来了!”沈良辰连忙推着门笑道。
“我们家大人和你不熟!”老汉再次关上。
“怎么能说不熟?我和窦兄可是两年的好友了!我与窦小姐也是相熟相知的!”沈良辰继续叫门。
老汉的才没功夫理他,“我们大人不在家,你要再闹事,我们对你不客气!”
沈良辰忙说他找窦清幽,“我们家是湖州酒商!酿酒蒸酒这个,我很熟的!既然窦兄不在家,肯定是窦小姐在蒸酒吧!?闻这个酒味儿就知道这酒如何,你开门,让我进去!酿酒的我都知道!”
老汉不理会他,沈良辰依旧兴奋的在外面叫门,让窦清幽开门给他进去,他会酿酒!没有人再比他会酿的了!
樱桃让打开门,一盆脏水哗啦泼了出来。
沈良辰嗷嗷叫着窦清幽管他要的字,全打湿了,“你这个奴才真是,叼奴!奴大欺主!”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来我们家当主子来了!?你这个神经病!再敢在外找事,我立马换大扫把!”樱桃怒着脸叱骂。
沈良辰新衣裳都打湿了,“叼奴!叼奴!我是看你家小姐在蒸酒,酿酒之事没有我不知道的,所以才来帮忙!我是生在湖州酒商之家的!你竟然把我拒之门外,还泼水,湿了我的衣裳,还打湿了你们小姐跟我要的字!”
“那你就滚回家去好好酿酒去吧!我们今年斗酒大会见真章!”樱桃怒声驱赶。
“你们……你们竟然要去斗酒大会!?”沈良辰惊的睁大了眼,“你们家也是酒商?你们小姐酿酒参加斗酒大会吗?”
樱桃看他这样,顿时有些后悔一时嘴快说漏嘴,“就你这种自作多情的神经病,回家等着输吧!”
“我家世代酿酒,是酒商世家,你们家酿酒多久?你们小姐酿的这个酒……”沈良辰闻着味儿,就开始评判起来。
樱桃还要回去帮忙打下手,气怒的关上门,“这傻逼再找事,直接泼开水!”
沈良辰还不走,在外面高声评判酒的香味儿如何如何,让打开门,给他尝尝,定然能教窦清幽酿出更好的酒来。
燕麟无声的站在巷子口,看他在门外纠缠着,喊着要教窦清幽酿酒,鹰眸冷转。
身后跟的下属快步上前去叫门。
沈良辰看他也叫门,就等着里面开门来。
守门老汉打开门,“你们什么事?”
“我家主子闻到酒香,讨杯酒喝!”下属笑着送上谢仪。
老汉就打开门,又回转身通禀。
燕麟扫了眼这低门头小院,抬脚跨步进来。
沈良辰指着他惊大了眼,“你你你……你…阉贼!你来这里做什么?”
阉贼!?窦清幽正洗手出来,听见沈良辰这个称呼,顿时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