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容,他就是只披着狼皮的羊!
啊!呸呸!是披着羊皮的狼!
所以姜离拒绝了傅九容的服侍,就着这一身*的衣服走出王府,走到庭院时,顺道撞到了卿不离……
姜离“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惨!实在太惨了!
一干王府的侍卫,在老管家的指挥下,几个人压住胡乱蹦跶的卿不离,几个人抬起庭院角落里蓄满水的大水缸,直接往卿不离嘴里灌!
“你们这些……呜呜呜……混蛋……”
看卿不离浑身湿透,边挣扎边被人拼命灌水,如同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
姜离不忍直视。
傅九容这厮,也太狠了点吧!
最后,还是姜离实在看不过去了,出言让老管家赶紧住手。
再被他们这么折腾下去,卿不离绝对会被活活整死啊~
“皇上,您的衣服……”老管家犹豫着看着姜离浑身*的衣服。
眼角的余光瞥见正朝庭院信步走来的傅九容,姜离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哼:“这还不是得感谢你们家王爷,这么尽心尽力帮朕醒酒!”
话说到最后,已经隐隐有些咬牙切齿了。
“哪里哪里,帮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傅九容躬了躬身,顺便奉上一记宛若三月春风的清浅笑容。
笑,就知道笑,哪天一定会笑死!
姜离在心里暗暗诽谤着,表面上不动声色,拎着还未醒来的晃儿:“朕要回宫!”
老管家犹疑着看向傅九容。
后者幽深的眸子里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真实情绪,沉默片刻,傅九容冲管家吩咐:“去给皇上准备马车,送皇上回宫。”
老管家看看傅九容,再看看姜离,躬身退下:“是。”
“王爷,你是因为纯然小姐生病才耽搁了,为何不向皇上解释,还要故意惹恼皇上呢?”
等到姜离走后,老管家问傅九容。
傅九容没有回答,垂下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这只手,还能不能抓住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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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当卿不离终于从醉酒中完全清醒,第一件事就是拔剑砍断了旁边的桌子!
晃儿腹语:估计是把那桌子当做九王爷了。
姜离倒是少见的平静,一声不响看着案上刚刚呈上来的奏折,在太傅何晟铭的注目下,淡然问道:“这折子是怎么回事?”
“近日许多前朝旧党集结在一起,老臣担心……”太傅皱皱眉。
姜离没有说话。
平静了这么久的大龙朝,终于要开始飘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