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的就说出‘遗嘱公证’的事了?”奥斯汀用法语对妻子悄声地附耳道。
佩佩转头和丈夫对视了一眼之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丈夫双手相握的同时。(法语)微笑道:“我也想把谈话权转移到你这里,可你没见他们全都把火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嘛。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应付这种场面了,再加上我也实在是懒得再跟这些官场老油子们打机锋下去了。既然早晚要透底。早说晚说也没什么区别。”
奥斯汀不动声色地轻叹了一口气后,继续(法语)轻声附耳道:“你就不怕之前的条件谈崩掉?”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不相信你没看出来他们对‘传国玉玺’的这份势在必得!”佩佩撇嘴道:“只要他们的这个想法不变,优势就会一直掌控在我们的手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佩佩侧头对丈夫俏皮一笑:“等那位张部长电话打完回来以后,后面的所有谈判细节我就全都推给你咯!”
奥斯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一眼妻子后。苦笑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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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张部长终于和高层领导通完电话、拿着手机返回席面了。
他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你刚才所说这份遗嘱的公证手续能否放在国内的公证机构进行呢?”
佩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边放出神识、一边反问道:“你问这个问题的前提,是不是表示你的领导层已经同意了这个交换条件?”
张部长闻言后,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哈哈一笑后,打官腔道:“这只是我帮你争取到的优税条件的前提之一。”
佩佩听着不开心了:“之一?你这意思难道还有之二?之三?”
张部长斟酌着语气回答道:“只有之二,倒也没有之三!呵呵呵。。。。。。”
佩佩克制住了内心的腹诽,跟着“呵呵”了两声之后,语气淡淡地表示道:“哦?是吗?”
“毕竟政府给出的特殊优税政策是实打实、即将可以兑现的!而李女士你的条件兑现却是要等到几十年以后了!所以么。。。。。。”张部长又“呵呵”了起来。。。。。。
这次。佩佩并没有跟着一起“呵呵”,而是朝着张部长扯了扯她的嘴角。
其实,她已经听出了,张部长在暗示自己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味。
所以。她就故意不搭腔,反正——这都是愿打愿挨的事,她又没有勉强他们一定要同意!
张部长看佩佩也不搭腔,于是自己接着话茬、又继续道:“这第二个条件就是希望李女士能同意出让王羲之的《兰亭序集》和一副吴道子的画作给政府!”
——嘁!这不还是在跟她耍“偷换感念”的招数嘛!《兰亭序集》和吴道子的画作分开提,不就相当于条件二和条件三嘛!
佩佩冷冷一笑:“看来。张部长今晚真得是要无功而返了!”
张部长听出了佩佩话里的不虞后,口气立刻软了下来:“如果李女士你实在不舍得这两件藏宝的话,那也可以另换两件藏宝。我也跟你明说了吧,领导层这边给我的底线就是——最少两件国宝回归给政府!而且,必须是跟‘传国玉玺’同一展厅里的其余几件藏宝中任选两件。”
通过神识的感应,佩佩觉出张部长的态度里并没有跟她摆花腔的意味,这的确就是华夏政府的真正底线。
现在的抉择就是——除非她不看重国内的这块市场,不然的话,她就必须要从其余的九件馆藏里挑出两件出让给华夏政府!
佩佩在心里稍作了一番盘亘后,就有了决定——出让五代十国时期的那两枚皇帝玺印!
五代十国是佩佩内心深处最痛恨的一段记忆。因为那段年月代表了曾经万邦来朝的赫赫唐朝走向了毁灭。
在曾经的郡主娘娘的感念里,什么五代、什么十国,全都是一帮子乱臣贼子!
拿两枚乱臣贼子的伪印来换取华夏政府的大开方便之门——完全值得!
当然,佩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嘴上却不能就这么快的松口。
于是,她故作犹豫了很久之后,才(故意)一脸不痛快地点头道:“好吧,两件藏宝随我自挑是吧?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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