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伸手过去取康熙面前的茶盏。
康熙的目光扫过怀袖莹白的皓腕。目光却定格在上面突显的一片青紫上。几乎是不假思索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的玉腕。
“万岁爷……”
怀袖突然被捉住了手。下意识轻呼出声。
康熙却丝毫沒松开的意思。反而握的更紧了几分。
精亮的眸子落在眼前的玉腕上。康熙温和低语道:“怀儿。刚才月牙都跟朕说了。朕。今日错责了你。”
康熙说此话时。眸中光色深沉。语气中浓彻的怜惜再明显不过。
怀袖摇头:“万岁爷是为江山社稷。奴婢这点算不得委屈。”话落。欲抽回手。却被康熙反握地更紧了几分。
康熙目光灼灼凝注着怀袖的玉颜。
此时。红烛盈盈。映着眼前佳人面色如玉。更显温婉动人。
康熙只觉胸内情思沸腾。手腕不由自主地稍稍用了点力。
怀袖完全不防。只觉手臂被猛地一带。整个人向前倾。竟直直扑进康熙怀里。
康熙反手扣壮袖的腰肢。利落地旋了个身。竟然调换了个姿势。将怀袖压在了锦榻之上。
怀袖惊地顿时花容凌乱。只觉脸颊根本。完全被康熙炙热的气韵包裹。双手被紧紧禁锢着。
拒会点功夫。可康熙的骑射功夫了得。手上的力气大的惊人。岂是她一介女子能轻易挣开的。
用了几次力。怀袖只觉康熙倾长的身形更趋近了几分。鼻息几乎挨着自己侧颊的肌肤。肌肤不禁一阵燥热。
康熙将怀袖紧紧禁锢在胸膛里。她身上清淡好闻的兰草清香萦绕在鼻息间。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溺于香衣柔鬓之中。
缓缓低头。唇。却落在了怀袖侧颊靠近耳根的位置。
康熙神光迷离地凝注着怀袖。淡淡道:“从上一次的劝降施琅。到这一次的说服月牙和亲。你为朕做得一桩桩一件件。叫朕怎能不怜你疼你。”
怀袖只觉康熙灼热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自己的耳际。言语轻启间撩拨着心绪中一种陌生的知觉。让她想推拒。却又莫名地感觉力不从心。
尽量侧过脸颊。躲避开扑面的灼热。怀袖情急道:“万岁爷。奴婢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康熙松开了怀袖的手腕。却将她的身子捧地更紧。唇一点点摩挲着怀袖的耳珠。
“万岁爷……”怀袖声线轻颤。显然已紧张不已
康熙隔着衣裳。轻抚着怀袖的纤腰柔背。听见这声轻呼仿似突然回神般。蓦地松开了怀袖的身子。
突然回归自由的怀袖。先愣怔了片刻。随即起身跳下床。直奔了出去。
康熙望着怀袖仓皇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唤道:“李德全。传内务府的刘德昌。”
李德全眼瞧着怀袖刚才跑了出去。才微愣了片刻。就听康熙如此说。丝毫不敢怠慢。赶着叫人传刘德昌。
刘德昌觐见时。毕恭毕敬端着一叠绿头牌子走了进來。缓缓奉至康熙面前:“万岁爷。您许久未翻过牌子了。”
康熙睨了眼呈在面前的绿头牌子。蹙了蹙剑眉。却并沒伸手去翻。摆了摆手道:“算了。就宣勤嫔伴驾侍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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